好风凭借力 送我上青天 上

    说白了,便是此亦是、彼亦是,彼此都是,就是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里,从农无声的摇了摇头。

    正如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一般;人们觉得所有的事都会比自己预计的时间长;就好比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就好比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一定发生一样。

    世间,很多不可预知的意外,似乎一幅卜卦便能给出答案!

    有的人深信此道,可是从农却是不信的!

    至于,从农为何会现身此间小庄,自然有人相约……

    东风吹马耳,不动声色!

    濠水桥上观鱼,从容不迫!

    经历了许多不凡事的从农,如今不论面对怎样的风云变换,他早就练就了从容不迫的姿态!

    从最初,司徒思诗找他来做“飞芦堂”的掌事者,再到姬泰秘密的来到汇宝城,以及风月楼中出现的神秘少年,一切似乎便有些耐人寻味了……

    从农站在卜庄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慢慢向他逼近的黑衣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浑身都是高贵典雅的气质!

    从农默默的静立了片刻,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便缓缓走来!

    待那女子摘下斗篷,赫然就是司徒思诗!

    “先生,不知我这几日收益如何?”

    司徒思诗恬静的问道,“先生,你做这幅愁苦模样,难道是要告诉我,这几日,我的‘飞芦堂’没有日进斗金!”

    从农捏了捏自己黑亮的小胡须,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辰龙酒楼,毕竟是天下第一楼,你若是想轻而易举的超越它,实在有些异想天开了!”

    司徒思诗勾唇一笑,不客气的说道:“从农先生,之前,你可是与我做下约定的人,应当不会做出拆自己招牌的事情吧?”

    从农转身走入房中,司徒思诗亦步亦趋的跟随其后。

    司徒思诗开口问道:“听闻,前几日,先生受邀去了风月楼?”

    “是啊!一群无礼的小子们,无趣的很!”

    从农一边抖着自己的衣袖,一边在堂屋之中找了个舒服的雅座,他悠闲的坐了上去。

    看着从农享受的模样,司徒思诗微微的笑了笑,她在从农的对面随意的找了个座位,“看来,先生,经历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从农摆了摆手,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模样。

    司徒思诗抿唇不语,她虽然不知道,昨夜从农是如何肆意欢笑,与美人言笑晏晏的!但是,从他的神色之中,不难看出,风月楼中,一定有不一般的人物存在!

    突然间,从农的眉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若有所思的说道:“如今的风月楼,明明十分清净,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的厉害!”

    司徒思诗十分好奇,风月楼中的暗潮来自何处,她还没来得及发问,从农却一脸神秘,对司徒思诗说道:“小司徒,你或许不知道,如今的风月楼不仅藏着美人,还藏着俊秀少年呢!”

    司徒思诗面上一喜,她想若是她猜得不错,从农所说的俊秀少年,应当指的就是司辰!

    从农很是得意的说道,“虽然没有看到那少年的模样,不过那少年按捺着心中的狂喜对我说了,他久闻我大名,虽是个无名之辈,对我也是敬仰不已的!”

    司徒思诗哈哈大笑,似乎司辰辰的阿谀奉承,巧妙的击中了从农的内心的那一幕,生动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让她此刻心情极为舒畅!

    从农挑眉看着司徒思诗,他黑亮的胡须很是精神的抖动了几下,说道:“那少年问我,‘飞芦堂’的酒旗几日一换呢?”

    司徒思诗喜上眉梢,她就知道司辰一定能够体会到她所绘制的酒旗图案,其中包含的深意!

    紧接着,司徒思诗用一种极欢快的语气,说道:“先生,不知你对于我们的酒旗,有什么好的提议呢?不知可否给晚辈提出几个中意的意见呢?”

    司徒思诗这话说的像是征询从农的意见,而实际上,却是在试探着从农!

    从农面色微变,他或许没有想到古灵精怪的司徒思诗,会突然询问他这个问题吧!

    但是,从农很快便恢复了神色,从农揪了揪自己的小胡子,撇嘴一笑,认真的说道:“这个,便要看我的心情了!”

    从农高深莫测的模样,真的是颇具喜感,让人忍俊不禁!

    “哦?”司徒思诗惊异一声,而后说道:“世人常说,先生的见地,举世无双!难道,先生此刻是词穷了吗?”

    “世人皆知,风月楼中的美娇客——青卿,美貌无双,只是可惜,她如今已经离开了风月楼!那少年告诉我:他一直未曾有机缘得见,曾经也只是曾在一艘破旧的船舫上,远远的看过青卿的身姿!小司徒,你觉得我们‘飞芦堂’下回儿换酒旗儿,绘一绘美娇客的身姿,怎么样呢?”

    从农散漫的话语,让司徒思诗精神一振,连连称好,此刻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司辰是被困在了风月楼!

    曾经,在城中河上,破旧的船舫里,她和司辰,还有秦宣,共同的陪伴着九州第一剑士——无名,便就是远远的看着飘摇而去的风月楼中美娇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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