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风凭借力 送我上青天 上

    猥琐的瘦高个,还是一副不肯相信的神色,他慨叹不已:“为什么自古红颜多薄命?”

    肥胖的汉子摇头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因为没有人注意丑的人活多久!”

    大堂正中,一个不知姓名的姑娘欢腾的跳着胡旋舞……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万过其谁辩始终,四座安能分背面。

    司辰的眼睛扫过,一侧的鼓手,那里有笛鼓二,正鼓一,小鼓一,和鼓一,铜坺二。

    一切和最初的景象,一模一样,除了那个跟随着鼓手密集的鼓点飞舞着的胡旋女,不再是青囡!

    那个不知姓名的胡旋女尽力的踩着鼓手们欢腾的鼓点,她似乎竭尽全力的想要舞出一支炫目的舞蹈!

    司辰兴致缺缺的看着楼下的胡旋女,不可否认,胡旋女那迷人的曲线,在旋转之中完美的体现……

    曾经,那英姿飒爽的青囡,站在同样的位置,舞因动而美,心因舞而飞。那般姿态,看的人们心驰神往……

    司辰看着不知姓名的胡旋女在密集的鼓点声中,急速旋转,左旋右旋不知疲惫,千圈万圈转个不停,人们几乎不能看出她的脸和背……

    可是, 比之青囡,那不知姓名的胡旋女,似乎很是逊色,毕竟旋转着的青囡连飞奔的车轮似乎都比青囡转的缓慢,连急速的旋风也逊色了!

    青鸢不知何时来到司辰的身侧,她站在距离司辰一臂之远的栏杆处,平淡的说道:“适才,你不是还身体不适吗?如今,看见美人,精神倒是亢奋了不小呀!”

    ,面对青鸢的讽刺,司辰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谈不上精神,只是觉得我身体好了许多,而且今夜风月楼别样的热闹,美人们的舞姿,都十分的矫健,这般欢闹的场景,你看着不觉得激动吗?”

    青鸢撇嘴不语。

    她看着那女子舞衣轻盈,如朵朵浮云,不怎么艳丽的容貌,配上艳丽的牡丹妆容,倒也是千娇百媚,多姿多彩,无与伦比。

    青鸢一边静默的看着美丽的舞蹈,一边喃喃低语:“青囡姐姐……”

    司辰微微俯身,透过层层云障,看着楼下翻飞的裙摆,可惜的说道:“这支胡旋舞,实在跳的不算好呀!”

    青鸢微微一笑,她的眼睛突然迷糊了,那个快速转动着的胡旋舞女,越来越模糊!不知过了多久,青鸢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象又变得十分的清晰,而那快速转动的胡须舞女,却变了模样,那分明是鲜活的青囡……

    在青鸢的眼中,青囡的袖子上绣着花边,下着绿裤,红皮靴,披着纱巾,身上有佩带,她飞舞的时候,纱巾和佩带也都飘扬起来。

    在青鸢的眼中,青囡的玉手之上还戴着戒指、镯子,耳朵上带着长长的耳环也随着她旋转的动作,旋转起来了。

    在青鸢的眼中,青囡穿着彩虹一样美丽的衣裳,戴着饰有变幻无穷的翡翠花冠,姣美的身姿旋转起来象柳絮那样轻盈,玉臂轻舒,裙衣斜曳,飘飞的舞袖传送出无限的情意。

    在青鸢的眼中,那些看客们看到高兴之处,忘乎所以地为青囡喝彩,喝彩的声音如浪涛一般,激荡在整个风月楼中!

    只是,因为她就是青囡!

    只是,只有她才能舞出无与伦比的美丽与精彩!

    今夜华歌上场,伊人不在!

    ……

    今夜欢歌散场,风月楼再无青囡!

    比之热闹的风月楼,在风高月黯淡的夜晚,万水国的街道显得无比的冷清。

    从农背着手,慢悠悠的晃荡着宽敞湿冷的街道上。

    悠闲的从农突然止了脚步,精明的眼角泛着光芒,只见他撇嘴一笑,便继续向前悠闲的晃荡着走去!

    尾随在从农身后的黑衣人,看着从农的动作,迟疑了片刻,便又跟着走了上去!

    只是,当黑衣人离开原地之后,从农的身影又再一次出现在他最初驻足的地方!

    若是此时,有见识的修武者看到这一幕,便立即能认出来,从农刚刚使出的那招,是地地道道的“幻影”之术!

    如今,那个尾随着从农的黑衣人,追着从农的影子去了。

    而从农却换了一个方向,不多时,他停驻在一个精致的商铺之前,那是一间卜庄……

    世人皆知,占卜,意指以小明大、以微见著,通过细致入微的观察与大千世界的联系为原理,用龟壳、铜钱、亦或是占星等手段和征兆来推断未来的吉凶祸福,为百姓分析问题、指点迷津的方法。

    在九州之中,很多人认真的对待着封印厄运和旺福,因为他们深信微小的事情就可以改变未来命运。

    占卜者常说,“占”意为观察,“卜”是以火灼龟壳,认为就其出现的裂纹形状,可以预测吉凶福祸。它通过研究观察各种征兆所得到的不完全的依据来判断未知事物或预测将来。

    在从农看来,若说占卜易学如果是有什么理论的话,就是学易的人常说的易三论:简易、变易、不易。易三论是一个什么的理论,也许是更混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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