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

    苏暮辰淡淡的道:“我在信上写明了,回去你便知道。另外,给你们的大当家传句话,银子是聂寨主所寻所得,与我苏某无关。”

    几十万两被拉回葫芦寨,聂沧海怕苏暮辰跳出来分一杯羹。哼——去葫芦寨做客,是鸿门宴吧……

    …………………

    严府内院。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花洒进室内,柔美的暖光伴着金炉飘出的香气,月美……夜美……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床上一角传出。只见床上的人龟缩角落,被褥从头捂到脚,瑟瑟发抖……

    少顷,床上的人猛地拽掉捂着头的被角,披头散发的女子露出面目。发红的眼眶,脸色苍白,此人是严家当家主母。

    整整三天,严家主母每到深夜就被“厉鬼”缠身,曾经的河东狮,曾经的专横跋扈荡然无存。严妇白天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诉苦,奈何,严家现在被失银弄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她。

    影子先是在窗外飘来飘去……再然后,居然穿墙而来……

    严妇手捂着嘴,脸涨红,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的瞪大,浑身发抖的看着那抹白色影子越来越近……

    耳旁突然有人在细语:为什么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杀我啊……我请你吃烧饼呀……老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小女孩的声音…声声尖锐,声声泣诉,此起彼伏……

    “啊啊!走开!走开啊!我不是故意的,饶命啊!饶命啊……!”严家主母捂着耳朵,跪在床猛磕头,边磕边求饶。

    看不清长相的“厉鬼”,时而飘上时而飘下,时而化成一抹白烟绕着严妇转圈,越转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尖细,直到……严妇翻白眼,口吐白沫晕厥……

    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严家一处阁楼屋顶。

    白衣依旧飘逸,乌发梳理好,白丝带绑住,嘟着嘴坐在屋顶的君莲公子在生闷气。

    作为一名上品宝器的器灵,君莲觉得装鬼太掉价,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质。奈何,他家浮萧坚持,没办法,他只能一边委屈着一边吓唬人。

    事实上,君莲是觉得一点都不好玩,这女人太不经吓了。最重要的是,本公子这么仙,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果然……浮萧说得对,心里有鬼之人,看什么都像是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