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

    山猫皱着眉,一对大猫眼成了倒三角,肚子却不争气地开始叫唤。它抱着双爪,像极了人在生闷气的样子。

    “小崽子,你知不知道咱们要去哪儿?”

    叶北:“不知道。”

    “你就这么相信陌生人!你就这么天真?在你变成伥鬼时,你已经和善良人间说再见了!”穷奇弓着身,听叶北嘴里发出咀嚼的声音,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MD……”

    “不许说脏话,我分你一块。”叶北把铁桶举得高高的。

    “我就是死,从这跳出去,死在外面!也不会吃他们的东西!——”穷奇恶狠狠地说着!

    说着与叶北在【囚牢】时——说出第一句口是心非的【谎言】!

    可它的眼睛却离不开奴才手里的鱼干,它鼻头耸动,尾巴翘得老高,原本凶恶的三角眼跟着瞳孔放大,变得圆圆的。

    “这是什么邪法……”穷奇抱着手里的咸鱼,嗅着风干后鱼肉上的腥香,满是倒刺的舌头狠狠舔舐着鱼干,“小子!你在诱惑我……”

    “你没有拒绝呀。”叶北故作无辜。

    “哼……”穷奇矮着身子,心满意足地趴在长椅上,蜷成一团,只睁开一只眼,看着叶北,“我不知道我们会去哪儿,小子。我也不知道你的真名,你这手术台一上一下,我都快认不出你了,也不敢认你,嗅不到你身上的味道,感受不到你的心情。不过你应该还认识我。”

    叶北开怀大笑。

    “凶兽!穷奇!多牛逼哦!”

    此时。

    ——苏玉树走过一主一仆身侧,带着手术记录匆匆走到大门之外。

    璎珞恍然若失,听了半天,却搞不懂叶北是怎么了。

    她拉住玉树主任的衣袂,谨慎地问了句。

    “叶先生他没事儿吧?”

    玉树展示着文件上的手术结果。

    “放心吧。他还是那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