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觉得有人撑腰就了不起

    寿庄公主?

    胡春姐轻轻坐直了身体。

    她同寿庄公主打过交道,多少也晓得寿庄公主的脾性。

    “她来作啥?”胡春姐纳焖道。

    祁山太君起了促狭之意:“你猜猜看?”

    胡春姐摆了摆手,不觉得然道:“总不可以亦是来想为她儿子把我纳回去作妾的罢?”

    祁山太君呵呵一笑:“差一丁点便猜对了——寿庄公主上门着实是为蔺小少爷过来的,可却是提出想把你八抬大轿娶回去给蔺小少爷当嫡妻呢。”

    胡春姐目瞠口呆。

    这……这又是哪儿出戏?

    旁人不清楚,寿庄公主莫非还是不清楚,她们家儿子喜欢的是男人呀?

    当嫡妻?

    胡春姐不禁自嘲道:“寿庄公主真瞧的起我。”

    祁山太君窥着胡春姐的神情,不徐不疾道:“我倒觉的,倒不是寿庄公主瞧的起你,而是那一名蔺小少爷,只怕对你另眼相瞧了。”

    胡春姐笑着摆了摆手:“姥姥,你可不要开我玩笑啦!”

    胡春姐见祁山太君满面不信的样子,亦是叹了口气儿:“姥姥,实际上不管蔺小少爷是否是对我另眼相瞧,我跟他全都不可能的。”

    祁山太君点了下头:“这倒亦是。究竟……”她顿了一下,没把话讲完。

    有时老太太亦是不清楚,支持外孙女儿同十三王的事儿,到底是对她好还是在害她。

    祁山太君转了话题,道:“对了,寿庄公主邀你明日过府一叙,大约是想亲身同你谈谈吧。”

    胡春姐有一些苦恼:“这有啥好谈的。我又不爱她儿子,再谈亦是枉然呀。”

    可她一想现下的形势,还是叹了口气儿:“算啦,明日我还是去一回寿庄公主府罢……仅是明日的施粮施衣,瞧模样我是不可以去了。”

    祁山太君即刻道:“那便在家歇息两日。囡囡,你心地纯良姥姥晓得,可亦是不可以不顾自个儿的身体呀。外边那般冷,你日日在外边跑,即使你穿的再厚,一旦的了风寒咋办?……”

    胡春姐只的又文声细语宽慰了祁山太君好长时间,把老人家哄的讲不出半句不是来,至此才又去啦祁山郡公的书厅。

    胡春姐这表娘子来书厅的事儿,祁山郡公的家丁们已司空见惯了。

    仅是胡春姐没寻思到,这回过来,她的三表兄言宾贤也是在。

    胡春姐礼貌的给祁山郡公跟言宾贤全都行了礼。

    看模样适才祁山郡公是在同言宾贤议事儿,见胡春姐过来,不禁的斜着瞧了他儿子一眼:“行了,我要同你表妹商议事儿了,你回去吧。”

    一副唯怕儿子宋突了外甥女的样子。

    无论是他父亲,还是他奶,仿佛全都偏心偏到了天边儿去了。言宾贤心里边嘟嚷了一句,可他究竟是个成熟的年轻人人了,他亦是不会由于这便跟胡春姐拈酸吃飞醋。

    言宾贤没去理睬他父亲,径直看向胡春姐:“不知我在这儿,可否碍了表妹的事儿?”

    胡春姐一笑,十足索性道:“表兄是自家人,哪儿有啥碍事儿一说……仅是舅父是长辈儿,我听舅父的。”

    把球径直踢到了祁山郡公手掌上。

    祁山郡公笑狭狭的,对胡春姐这举动还是有一些开心。仅是转头便去呵斥言宾贤:“你问你表妹作啥!她是女孩儿,脸皮薄,你这逆子,一大把年岁了,欺绫比你小了10岁的表妹非常有颜面么!快快退下!不要在这儿碍事儿!”

    骂的言宾贤哑口无言。

    言宾贤木着脸亦是不清楚说啥好,只的抱了下拳,告退了。

    等言宾贤走了,祁山郡公至此才满面跟煦的对胡春姐一笑,禁不住又念叨了几句言宾贤:“你这三表兄,年岁一大把了还是不寻个媳妇儿紧忙成家,成日把你姥姥气的够呛。好在这一些日子由你陪伴你姥姥,他轻省了许多。”

    胡春姐见祁山郡公还是有闲心跟她拉家常,心里边亦是一松。看起来有啥好事儿发生了,否则祁山郡公心情不会这样轻松。

    胡春姐笑道:“兴许是三表兄的缘分未到,儿孙自有儿孙福,大舅父也莫要为三表兄迟迟不成婚这事儿忧伤了。”

    祁山郡公一笑,转而又道:“今日听闻芬芬也跟随着你去了,今日可还好?”

    胡春姐又把言茹女给大大的夸了一遍:“芬芬是个非常好的,今日忙了一日,没叫苦也是没叫累,一丁点全都不娇气。大嫂把芬芬教的非常好。”

    祁山郡公对膝下俩孙女儿历来痛宠,听了这话,心里边大为舒心。

    胡春姐笑道:“今日可是发生了啥好事儿?我见舅父今日心情似是颇佳。”

    祁山郡公禁不住呵呵大笑道:“真真是啥全都瞒不过春姐。今日皇上在御书厅召我们几个大臣议事儿,商议赈灾的事儿,眼瞧着这几日应是便可以下旨了。我此是在为万千灾民开心呀。”

    胡春姐起先已从轩辕燕楚那边儿的过一回讯息,现下又从祁山郡公这的了一遍,仍是不禁的开心。

    舅甥二人又谈了好长时间,胡春姐又同祁山郡公商议了下接下来几日的部署安排,待到夜有一些深了,至此才从祁山郡公的书厅告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