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君明珠双泪垂
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吗?不就是你爸爸没有钱让你读书,他给了你一点资料,那有什么的,一点滴水之恩,也没有必要一辈子都背在身上,那怎么过完下半辈子呢,就算你不嫁给他,你如果总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又怎么去跟他相处呢,难道以后永远都不要见面。
好吧,不想了,我们尽情地去玩吧。
刘湘年是不怎么想坐那个木马的,太幼稚了,但是,荀欢喜欢,他只能陪着。坐完木马后,刘湘年想去看老虎和猴子,或者痛快地看场电影。这时候,王丁打来电话,他在那边急急地说:你们快回来,你爸爸突然病情恶化,进了ICU了。
什么?进了ICU!荀欢的脑袋都懞了,怎么可能呢,刚刚出来还好好的,为什么一下子就成为这样了。
刘湘年没有告诉她,他爸爸得的那个病已经拖了两年了,这两年能够抗过来,真是一个奇迹,其实,爸爸早就作好了去的准备,只是不放心荀欢,才给她修了一个房子,把房子修在故乡的那处土地上,一家子的亲人照看着,他也就不那么担心了。而最主要的,他不想让荀欢接受王丁,在他看来,做朋友的话,王丁或许可以两肋插刀,但是,做老公的话,王丁就有一点欠缺了,他太单纯了,没有那么多心眼照顾荀欢的情绪,而单纯的荀欢,一定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爸爸的想法,应该是错了,经过这两天的交往,她也渐渐地理出了一些思绪,她的分析,开始接近他爸爸的分析。但是,渐渐地,她又开始否定自己,她觉得这样的比较,对王丁来说是不公平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跟一个快奔三的生意人来比成熟的话,王丁肯定是处于弱势的。
两个人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却只看见王丁紧张地守在手术室门口。
怎么样?进去做手术了吗?刘湘年焦急地问。
刚刚进去的,等下主治医生会找荀欢的。刚刚的手续和签字我已经待劳了。
荀欢立马飞奔下楼去找手术医生。
焦急地问:我爸爸平时好好的,怎么一下子会这样,还要做手术?
医生奇怪地望着她说:你爸爸早就确诊这个病了,都快两年了,难道你不知道吗?上次也是一个年轻人送他过来的呀,不是你吗
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胃部的一个肿瘤,他一直坚持不肯住院,怕花太多的钱,这个病发作应该非常的痛,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具体是恶性还是良性的,要等切片之后,才能知道的。
这个手术要持续多久?荀欢六神无主,她突然得知爸爸有病,一下子还不能接受,只想等他手术出来,好问她是怎么回事。
刘湘年紧紧地跟着她。
荀欢突然眼睛一亮,她转过身来问刘湘年: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爸爸生病了,所以,才把他从北京送回来的?
刘湘年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王丁在一旁说道:你爸爸说,他几年前就得病了,怕你担心,一直没有告诉你,想让你一心一意在那里学习和走秀,他觉得一辈子亏欠你太多,所以厚着脸皮接受了刘湘年的帮助,当时,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就是选择一个资助的对像一样,就像我当年资助你一样的。
荀欢听到这们的消息,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她听后,没有感谢刘湘年,也没有感谢王丁,只是坚定地说:我希望我成年后,也要成为一个可以资助别人的人。
王丁取笑她说:像你这样的脾气,能资助谁呢?一点点事,就按照自己的主观臆断,来做出接下来的行动。
对不起,王丁,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两天经历的一些事情,让我控制不了情绪。也对不起刘湘年,怕你离开我时受伤,所以,我说了很多狠话,做了很多蠢事。
是不是还要联合你爸爸一起,制造一个假像来让我离开。王丁追问道。
什么假像?什么离开?荀欢不解地问。
你爸爸刚才说:昨天晚上,你已经跟刘湘年住在一个酒店里了,意思就是,你们两个人已经那个了。劝我放手,怎么可能呢,公益可以乱做,感情的事,怎么可能放手就放手呢,我们作为一个成年来,知道如何面对和处理我们自己的感情,一百天还没有结束,我都有权利争取到你呀。
刘湘年笑着走开。他昨天听到荀欢爸爸那样的阴谋论就觉得好笑。所以走到一边去笑。荀欢紧张地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王丁一把拉住她说:荀欢,如果你以后决定也要成为一个可以资助别人的人的话,跟我在一起,会比较快乐。
荀欢从怀里拿出那一个套娃,还给王丁说:这个套娃你暂时替我保管着,如果一百天后,我选择了你,就把这个套娃当作我们的纪念礼物。
王丁听了荀欢的话,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接。
荀欢索性放到他手里说:你的套娃和维尼熊,还有他的房子,这一段时间,我都抓紧时间,退还给你们,我需要干干净净,纯粹的爱。什么报恩,还钱的事情,都可以剪去,我们一切从头开始,好不好?
王丁觉得这个想法莫名其妙,但是,刘湘年却走过来,高兴地说:可以,我们重新开始,谈最纯粹地恋爱,最后,看看,谁是最爱你的那个男生,你就选择谁,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