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的阻挠

    处理好了陆千厉的伤口后,林醉柳便留他在房里好好休息了。

    估摸着,得明日才能醒过来了。

    唉!

    她仰头,看着

    忽然就觉得自己现在好孤单啊,曾经身边能够并肩作战的人,那么多都身负重伤……

    林醉柳发了一会儿呆,倒是打算进宫看看木惋惜。

    想来想去,还是把木惋惜接回到王爷府,和自己一起住吧。

    她那个性格,待在北环宫,指不定要闹出些什么事。

    “惋惜?”林醉柳进了屋子,看见林醉柳正在吃饭。

    “阿柳!你来啦。”木惋惜倒是很惊喜,但是林醉柳却捕捉到了她脸上的一丝丝不开心,

    那笑容,也分明有些牵强。

    “这……白老呢?”林醉柳发觉,孟郊尘不在。

    这家伙,自己明明托他好好照顾木惋惜的,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不会是直接回白府了吧!

    “他去给我买吃的了,我想吃虾蓉糕来着。”木惋惜说道。

    思前想后,那日在宫里后花园的庭院里发生的事,还是先不告诉林醉柳为好了。

    林醉柳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却是听见了孟郊尘的声音。

    “虾蓉糕卖完了。”孟郊尘不冷不热地说着,走了进来。

    原来他没走!

    木惋惜看见他,心里倒是有一点点的小雀跃。

    她还一直一位孟郊尘生气了,离开了。

    “哦……”木惋惜也不冷不热地回答道。

    林醉柳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又说不上来是哪儿的不对劲儿。

    “惋惜,我是来接你回王爷府,跟我一起住的。”林醉柳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正事,开口道。

    木惋惜听完,很是高兴,正要开口答应,倒是被孟郊尘抢了话茬儿。

    “老夫也是来接你,回白府的。”孟郊尘挑着眉毛看着木惋惜,一副小无赖的模样。

    这是闹得哪出?

    林醉柳和木惋惜,都摸不着头脑了。

    刚刚不是还在生气嘛……

    木惋惜心里犯嘀咕。

    “惋惜可是个姑娘家,跟你一个……老爷爷回白府住,不大合适吧?”林醉柳说道,还特意把老爷爷三个字咬的很重。

    平常闹闹腾腾的木惋惜,竟是一直没出声反对。

    “仓青也在白府,跟我说了,缺个帮手,那时候在南疆,给仓青打下手最熟练的,不就是惋惜吗?”孟郊尘倒是对答如流。

    其实都是他胡编的,他想了很久,这个理由最能说服木惋惜。

    他就是,不想再看见她受伤了,想让这个姑娘,离自己近一点,自己好能保护她。

    “况且她还是我师傅呢,这好多东西,我还没学会。是吧师傅?”

    “对。”木惋惜轻轻第应着,点了点头。

    原来是因为仓青啊。

    她心里,居然有一丝丝的失望。

    自己,方才在期待着什么吗……

    “你看,惋惜答应了。”孟郊尘朝着林醉柳摊开手。

    “惋惜……”林醉柳皱眉,看向木惋惜,还想再商量一番。

    “毕竟仓青那边需要我嘛,说不定我过去了,仓青能研究的快些,廖銮也能早一点醒过来呢!”木惋惜冲着林醉柳笑了笑。

    “好吧,仓青在白府,我这心里还放心些。”林醉柳无奈地松口,说道。

    “你这话老夫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仓青在你就放心些?”孟郊尘一脸的不悦。

    “没什么,你自己想咯。”林醉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走吧,马车都备好了。”孟郊尘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木惋惜的手,倒是被她猛地,条件反射一般抽离开来。

    他的手愣了下,又收回去了,什么也没说,转身,示意木惋惜跟上。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到房间门口,竟是遇上了淡晴宣。

    “白老?”淡晴宣看见孟郊尘,眉头一皱。

    她是来找林醉柳的,倒是没想过,会遇上孟郊尘。

    “上次的事……”淡晴宣略有尴尬的开口。

    “见过宣妃娘娘。”孟郊尘倒是表情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一本正经地行礼。

    身后的木惋惜见状,也跟着匆匆地行礼。

    这时,淡晴宣才注意到,他们两个人是一起的。

    “白老这是要去哪儿?”看着这一幕,淡晴宣脸上的笑意与尴尬,登时荡然无存。

    反倒有一丝丝的嫉妒在脸上。

    “回宣妃娘娘,回白府。”孟郊尘淡淡地开口,看也不看淡晴宣一眼。

    “这回白府,还要带上师傅一起呢?”淡晴宣被孟郊尘的态度刺痛到,意味深长地看向木惋惜。

    木惋惜倒是没注意她的眼神,孟郊尘却是捕捉到了淡晴宣话语里不善的语气。

    “这是老夫的家事,宣妃娘奶过问太多,不大好吧?”孟郊尘说完,便一把扯住身后木惋惜的胳膊袖子,拉着她出了门。

    家事?

    这两个字,让淡晴宣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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