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英雄怒,执手人间路
青玄见状大喜,忙不迭的打开铁门,轻身跃了进去,再行五百步,见到微弱的光亮,钻出暗道一瞧,只见一个偌大的石室,可容百人,应是尽头了,石室中空无一物,石室穹顶几道光柱射了进来,青玄一瞧,原来穹顶开了几个碗口大的孔,阳光透孔而入,必是连通外间,只是自己一路行来,这穹顶之上,不知是何所在。
“外间是谁?”一苍老的声音响起。
青玄吓了一跳,急忙回道:“是谁?谁在说话?”四下循声去瞧,不见人影,一直摸索道到石室边上,只见那石室四壁上,竟凿出了数十个耳室,耳室外精铁打造的铁门紧闭,里面竟然有人。
青玄忙凑近前去,仔细一瞧,只见耳室甚小,半人高,一人盘坐其内,无法直立,“是谁?”
“你是谁?来此作甚?”耳室内的人说道,“不用费气力了,要杀便杀,我唐门绝不为虎作伥。”
“啊?唐门?你是唐傲掌门?”青玄惊道。
“嗯?你是谁?”室内之人疑道。
“唐世伯,我是斛律振元之子,斛律青玄啊,”青玄忙回道。
“咳..咳..,”室内之人连咳数下,“不用诓我了,斛律早改国姓,便是要诓,也不用拿镇北侯来消遣老夫。”
“唐世伯,真是小侄啊,去年二月二,我曾在常州天目山结识了唐战爷爷和惊羽世兄,你瞧,这是什么?”青玄解下胸前挂着的金镖,递了进去,“此镖是世伯昔年所赠,父亲临别之际已转赠于我。”
那人在黑暗中接过,仔细摩挲了片刻,“没错,确实是那枚傲字金镖,你当真是振元兄之子?”
青玄便将须弥山之行,父亲如何死战北孤,力竭殉国,和唐门诸人燕然探寻之事一一道来。
“是癫小仙长吗?”旁边一耳室内有人询问道。
青玄急急跑去,一瞧,顿时泪流满面,“洪大叔,洪大叔,是你吗?”
“真是你啊?唉,小仙长,我是老洪,只闻其声,还不敢确认,待听你说到恩公名姓,我方才确定,你怎的到了此处?莫不是也被那贼子虏了来?”洪天波焦急的说道,“莫非恩公亦遭毒手?”
青玄哽咽的将师父如何被诓骗至洞庭,如何在藏剑千里追索那肇事女子之事道来,更告知漕帮京师分舵现状。
洪天波悲从中来,黯然道:“我漕帮百年基业,怕要毁于一旦了,乌老弟随军北上,生死不知,徐舵主葬身洞庭,如今阖帮上下群龙无首,这漕帮怕是要乱了。”
“洪大叔,我北上之际,曾去总舵探访,帮中有魏护法坐镇,想来有他主持大局,应该无碍的,洪大叔,你且稍待,待我打开铁锁,救你们出来,”青玄忙道。
“没用的,那贼子为防我等脱身,每五日便差人前来施毒,我等内力尽失,始终无法聚气蓄力,根本无法动弹,便如行尸走肉一般。”
青玄默运玄功,骈指为剑,剑气如丝,斩抹击削,将那精铁大门一分为二,便将洪天波扶将出来,而后依次施为,将唐傲等人救出。青玄消耗过大,手脚颤栗,汗出如浆,原来十派掌门竟被分别关押在石壁各耳室内,青玄将柳苍梧殒命之事告知,诸掌门暗自叹息,待听得李存义借观星台之手打击武林各派,而后对萧无尘等人赶尽杀绝时,均是惊诧莫名,痛骂李存义寡廉鲜耻,毫无道义,更是骂那萧无尘有眼无珠,咎由自取。
青玄见众人久被关押,无法直立行走,双腿气血早衰,更兼积毒日深,便是走都无法行走了,急的连连跺脚,如何才能将这些前辈营救出去呢?这外面护卫如云,便是逃出暗室,那湖面空旷,怕也无藏身之处。
“各位掌门,不知那贼人下次用毒是什么时候?”青玄问道。
“今日是第四日,明日,便有人下来送吃食,用毒,”唐傲说道。
“那只有今日夜间,是最后的机会了,方才我师父掳走一人,引的护卫去追,我想不消多久,此处便会加派人手,到时候更难逃出此地了,”青玄说道。
“很难,”唐傲叹道:“世侄,你和令尊一样,侠骨丹心,不惜涉险寻到此处,我内心感激不已,不过我等十人功力尽失,行走艰难,殊难逃出生天,老夫唯有一事相托。”
“唐世伯,万不可如此说,便是拼了命去,我也要设法救你们出去。”
“世侄,老夫所虑,惟门中弟子安危,李存义既搅乱江湖,定有所图,我诸派十余年来对大魏忠心耿耿,门中子弟从军效力,协助州府保一方安宁,与朝廷相处和睦,如今李存义篡位自立,为祸武林,必不是擒杀我等如此简单,我担心他会对各派下手,所以,世侄,我望你逃将出去,携此金镖前去唐门,知晓唐战,让他襄助惊羽、惊鸿,务必护住门人,舍了青城山住所,退回苗疆故地,那里林深山高,毒瘴弥漫,想来贼子也奈何不得,”唐傲神情恳切的说道。
“世伯放心,便是拼了命,我也会护你出去的,”青玄急道。
“小仙长,唐掌门所言亦我所想,”洪天波说道。
“是啊,少侠,皆我等所想,”昆仑、花间派诸人急忙说道。
“当此之时,应摒弃门户之见,”唐傲率先说道,“世侄,望你看在父辈故交的份上,将此话传于我儿惊羽,唐门出岫轮、匹练镖及诸般暗器,我均传于惊羽,便是碧纱笼,他也习得一二,只是这碧纱笼威力无筹,须以高深内力为仗,激发体力真气,气血化碧,因此,此绝学并非寻常以气驾驭暗器,暗器只是辅助,而是气血化碧,真气驭之,至于气机淬毒之法…….,便是如是,”唐傲也不介意外人在场,郎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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