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

    “你……你恨我?”

    少年最后深深看她一眼,神色复杂,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

    他走得很慢。可她依旧没发现他的伤。

    失魂落魄回家,把自己关在卧室。

    一瓶药,猝不及防进了他的眼帘。

    那种瓷瓶,他见过时绵绵用来装她做的药。

    他呆坐了很久,颤抖着手拧开瓶盖,一股清凉的药香蔓延出来。

    少年用力攥紧瓶身,眼眶湿润。

    他的朋友说得没错。

    常挂在口头的关心,是最好听最虚伪的,而真正的关心,是叫人不耐烦的,付出实际行动的!

    这几个月,他到底最了什么啊。

    亲外人,远亲人!

    擦了擦眼角,时嘉君攥紧瓷瓶,冲到时绵绵房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