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

    闻言,时绵绵抬眸看着她。

    淡淡勾唇,“我知道你,那天你怼了苏甜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哇撒,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

    嗷呜了一声,商白白熊抱住自己的女神,小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

    休息室里。

    薄七七盘腿坐在沙发上,眼睛微眯,十分大气挥手,“区区五千万就想让我们屈服??肖哥,我决定给我们节目组投资九千万!”

    对面的肖熠中惊呆,他手哆嗦了下。

    “……!!”金主爸爸!

    夸下海口的薄七七,赶紧偷偷给薄寒野打电话。

    打算撒撒娇,卖卖惨,让她二哥给她点零花钱。

    不就是九千万么?

    她二哥钱多得是!

    然而,“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次哦!

    “哥!你又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出差了?!”薄七七仰天咆哮。

    她的二哥,时不时就失联一段时间,少则一周,多则几个月,这特喵的谁扛得住啊。

    薄七七屁颠屁颠的滚了回去,谄媚的笑,“肖哥,那九千万,我们再商量商量下呗。”

    肖熠中,“滚……”

    时家别墅。

    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被拘留起,时嘉君萎靡了几天。

    校园里不见身影,电玩城、酒吧、极限运动,处处可见他的存在。

    主题曲录制完毕,节目组特意给大家放了半天假期。

    于是,时绵绵便回了家,捣鼓她研制出来的药。

    技多不压身,药多不害身嘛。

    刚从小厨房出来,便撞上时嘉君。

    少年没想到会见到她,脸上迸发出惊喜的愉悦,眼睛亮得惊人。

    想跟她说话,却又说不出一个字。

    狂酷霸炫吊的少年,成了渴望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可怜虫。

    时绵绵目光下移,落在对方小腿上。

    他穿着短裤,露出的小腿上,不知在哪儿刮掉了一块肉,里面的肌肉组织都暴露出来了,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恐怖。

    时绵绵柳眉轻蹙,语气里有几分严厉的冷漠,“你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还把自己玩成这个鬼样子。”

    “我……”

    时嘉君几次想解释,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嘉嘉,明天就要开庭了,我想见你最后一面可以么?”

    最后一面!

    时嘉君脸色一变。

    顾不得腿上的伤,还有没说完的话,攥紧手机,冲出去,吩咐司机开往拘留所。

    少年像一阵龙卷风,飞速刮了出去。

    时绵绵眉眼淡然。

    风,抓不住,也不想抓。

    手里捧着瓶瓶罐罐,上楼。路过时嘉君房间,她步伐一顿,将其中一个瓷瓶,放在他的桌上。

    消炎生肌的,用不用随他。

    反正这是她的试验品,

    用谁身上都不可惜,顺带观察一下他的恢复情况,看看她脑海里的药方有多管用……

    帝都看守所里。

    时雅君穿着蓝色囚服,长长的黑发杂乱无章的披散在她身上,黑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干枯毛燥。

    脸上的皮肤,变得蜡黄,看起来憔悴不堪。

    想象得到,她在这里的日子很不好过。

    时嘉君一步步慢慢走过去。

    他的整个身形,都暴露在她的面容。

    “嘉嘉,你帮帮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爸已经不管我了,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

    隔着一张桌子,时雅君声音哽咽,哭泣个不停。

    “嘉嘉,我还未满十八岁就要坐牢,你忍心看我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吗?

    小时候,爸妈不在家,你生病发烧是我彻夜不眠的照顾你。

    就当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去找找姐姐吧,她那么想得到你的认可,你的话,她会听的……”

    回忆往昔,时嘉君神情恍惚。

    想起了小时候那段无助而绝望的时光。

    那是陪伴了他快十八年的人啊。

    时嘉君心口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时雅君也不催促,只是压低了声音哭。

    听着那低低的哭泣声,时嘉君的心奇异平静下来。

    少年抬起眸子,眸底流淌着失望。

    他很慢走进来,停顿半天。

    而她,完全没注意到他腿上的伤口,只顾哭泣哀求。

    可时绵绵,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伤……

    “嘉嘉,你让姐姐撤诉吧,我以后给她做牛做马……”

    “别说了。”

    少年闭上眼睛,吐出来的话绝情,让人错愕。

    “她是我亲姐,你对她动了杀心,你告诉我,我要怎样才能原谅你?!”

    他不能,再伤时绵绵的心了,这个情,他不去求。

    时雅君惊愕瞪大眼睛,眼泪都忘了流,唇瓣颤抖,破碎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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