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狐

    瞿济白毫无反应。

    好嘛!原来这瞿济白是个三杯倒,喝完了跟死猪一样的,怪不得请人吃饭都没有酒的。

    杜若轻轻推了下瞿济白,发现他一动不动,便招呼弟子道:“瞿君醉了,快把他扶回房里,我带杜君到客房。”

    下面几个弟子面面相觑,看着君主的醉态,便纷纷上前去扶。

    杜衡被杜若带着进了一间客房。

    他前脚刚进屋,就见杜若跟着闪进房内,头探在外面,左右瞭望着,然后赶紧关上了房门。

    “阿若,到底怎么回事?”

    杜若没有说话,她狠狠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忽红忽白,双手紧握着拳头,不住地颤抖着。

    杜衡有些被杜若的样子吓到了,还未等再开口询问,只见杜若向自己的腰间伸出手,竟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来。

    “阿若!你干什么?!”

    杜若不答,手上不停,只是细细索索地脱着衣服,不一会儿就脱了个干净,只剩下一件小衣。她缓缓在原地转了个圈。

    杜衡大惊失色。

    只见杜若原本光洁的手臂、背上,竟密密麻麻地,被某种黑色的细线缠绕,那些细线似乎还会移动,在杜若的身上打着转地爬行着,不禁让人看了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