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人工水系 2
沈宗福问:“什么暴露?”
三爷说:“就是那宝物。我们寻的,是圆明园海晏堂的遗物。”
沈宗福和三爷齐声说道:“龙首!”
三爷问 :“沈兄怎知?”
沈宗福说:“道儿上早就在传了。还听说那位领头儿的人,已经被灭了口。其余的也都被震慑的不再行事。难不成三爷就是那其余的?”
三爷点头,说:“应该是。沈兄可知,上头到底是何人在谋划此时?”
沈宗福说:“说法不一,说谁的都有。我劝您别再招惹,他们不找您,您就烧高香吧。”
三爷皱起眉头,问:“为何?”
沈宗福说:“眼下,谁也看不清,还是各自安好,相安无事,务必图个稳妥。”
三爷低下头:“若图稳妥,沈兄何不告病在家,推辞了去前线的事儿?”
这话弄得沈宗福无言以对,想了想,“咱家有一个为了天下的稳妥去冒死的就行了。”
“那大哥可知,是什么人,灭了那领头儿的口。”三爷并非想问出什么,而是趁机听听沈宗福的分析。
“兄弟,这个事儿,难说。咱们谁也别猜,只低调行事,别招惹他们。”沈宗福甚是严肃,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也不敢去猜测。
三爷点点头,换了话口,道:“那,您可知,瀛台的那位病人,安好?”
沈宗福说:“他没病,可老太太希望他有病,便有了病;他有病,可东交民巷希望他没病,便四处宣扬他没病。所以,他有没有病,是看您三爷需要,您需要他有病,他就有病;您需要他没病,他就没病。这事儿,您说了算!”
三爷虽感无奈,但还是被折返言论折服,他笑着给沈宗福拱手作揖,沈宗福也笑着回礼。
“那巴斯德日后打算如何?”沈宗福接着问。
“被支走了。去朝鲜。过了春节就走。”三爷说。
“那赶不上您大婚了。”沈宗福说。
三爷笑着说:“对了沈兄,日后你我如何称呼。”
沈宗福说:“您自然要叫我一声岳丈。”
三爷笑:“那我近日就叫起来吧,习惯习惯。岳丈大人。”
沈宗福也笑:“贤婿客气,客气啦。”说罢,二人一起尴尬地笑起来,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又隔了一日,三爷辞别通州沈家,他本想回大后仓看看。但想着跟美玉的承诺,别食了言,燕子湖伙计放下三爷就走了,他只好请阿贵驾车拉他去百望山。近日天冷,三爷不想骑马。往日骑马是图个痛快,也图个风光。如今,他是低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