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爱美人
自从塔塔儿部落与蒙古部落结下仇恨,虽说塔塔儿部落表面上摄于蒙古的强大不敢公开叫板,但内心却一刻也没有忘记消灭蒙古部落的初衷。于是便在暗中寻找一切可能时机制造事端,调拨其他部落与蒙古部落的关系。
此时,蔑里吉部落的额赤列都与新婚妻子诃额仑在回弘吉剌部落探亲的途中,遇上了蒙古彪形大汉,这次看上去作为大草原再平常不过的巧遇事件,不仅给塔塔儿人创造了可利用的时机,也犹如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在漠北大草原卷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龙卷风。
彪形大汉离开小夫妻之后,诃额仑附在额赤列都怀里,昵视着异样兴奋的丈夫兴奋地哼起小曲儿:
蓝天蓝白云白
雄鹰展翅飞
辽阔的大草原
骏马奔腾疾
狩猎的汉子归来了
牧羊的姑娘迎上前
甜醇的马奶酒送给心上人
…………
一对新人正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之时,蒙古营地方向一阵尘土飞扬,那彪形大汉带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
额赤列都抬头看去,只见来者气势紧促,不像是送马奶和食物的,不觉得心慌,扶起妻子诃额仑道:“你看朝这赶来的人,不曾带有马奶、食物,会不会有事情发生?”
诃额仑顺着丈夫手指的方向看去,啊?!确是如此,不由地心绪提了起来,道:“那些人气势汹汹的如虎狼般奔来,恐怕会加害我们,不行!你赶快离开这儿。”
额赤列都怎能忍心把新婚妻子留下,搂紧诃额仑道:“不!不能把你丢下,要逃就一起逃,要死就死在一起!”
赶车老者喊道:“蒙古人果然起歹心了,快上车,离开这里!”
额赤列都把诃额仑抱上车,诃额仑推开额赤列都道:“不行的呀,逃不掉的,他们人多,你会被杀死的,你逃走吧!”
额赤列都紧紧搂住妻子道:“死,也不离开你!”
随从也劝额赤列都道:“少主人,你先逃吧,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少妇人的。”
诃额仑推开丈夫泣求道:“有山就有林子,有林子就有鸟巢,你只要能活着,还怕没有好女人。像我这样的女人多得是,你再找一个,把她当作我想念我就知足了,求你了快走罢!”说着拽下红头巾塞给额赤列都 。
额赤列都拧不过妻子和众人的劝说接过头巾,搂了搂诃额仑恋恋不舍地道:“你要多珍重,我一定会来找你的!”言毕,翻身上马,挥鞭逃去。
彪形大汉追上来,见额赤列都已逃离,自己带了几个人追了过去。其余的蒙古人把马车围住,随从誓死护着诃额仑,挥刀边战边逃。
蒙古人人多势众冲上来一刀把赶车老者刺倒,马车翻在地上,诃额仑爬起来在随从的掩护下逃去。蒙古人紧追不舍,又是一阵厮杀,终因寡不敌众十几个随从尽被杀死,诃额仑被捉住。
彪形大汉追额赤列都一直追出草原,又连追过一个山头,还是让额赤列都逃脱。彪形大汉返回,把颤颤栗栗的诃额仑抱到马上,返回到营地。
诃额仑一直哭诉道:“我丈夫是个老实人,从没出过远门的,没有经历过惊险的事,今天被你们惊吓,翻山越岭,他怎么能受得了呀。你们如此对待一个忠厚老实的人,良心上能过得去吗?”
彪形大汉把诃额仑扛进自己的寝帐放到床上,紧紧搂着笑道:“我的小仙鹤,别哭了,赶走一个懦弱的丈夫,还你个英勇的丈夫就是了。”
诃额仑在彪形大汉怀里像被捏住翅膀的鸟儿,无力挣脱。但仍然乱踢乱蹦地怒哭道“强夺别人的妻子,你不算好汉,是草原上的豺狼,大漠的秃鹰,是……”
任由诃额仑怎么叫骂,彪形大汉并不迁怒,反而一脸的诡笑,摸了一把诃额仑的脸蛋道:“可爱的小仙鹤,我不是豺狼,也不是秃鸠,我是草原上真正的雄鹰,大漠神雕。这么美的女人生来就是我的,岂能让人占有。再说强夺别人的妻女,占领别人的领地,掠夺他们的财物,征服男人和女人,这是我们蒙古人的法宝。只有占有和征服才能让蒙古强大,才不被别人欺负和射杀,那里有错!”
彪形大汉这番强盗般的表白让诃额仑彻底无语。她知道自己已是虎口的糕羊,想逃脱豺狼的魔掌,比折翅的雏雁飞上天空还要难的啊。想到再也不能与自己的丈夫相见,又嚎啕大哭起来。
诃额仑越是倔强的悲痛,彪形大汉越是兴奋不已,哈哈大笑道:“我的小仙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言毕把泪美人轻轻放下,吩咐侍女好生侍侯。
诃额仑听得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像只发怒的小鹿,东窜西跳,哭喊着要找自己的丈夫。
侍女们拦住道:“你的丈夫已经丢下你跑了,哭有什么用呢?况且那么胆小的人是不敢回来找你的。再说了,就是回来找,也是送死,难道你想看到你以前的男人送命不成?”
诃额仑担心新婚丈夫的安危,又没有脱身之计,哭闹了两天,浑身乏力,哭声渐渐低沉下来,两只红红的倔犟中带着愤怒和鄙视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一旁狂笑的彪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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