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嘴

    “六皇子一向有不喜女色之名,怎地今日转了性?”她讥讽道。

    “……”拓跋泽言,脑中回想着:自己有不喜女色之名吗?

    马车很快便回到了六皇子府侧门。

    碧桐还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见柳梦妍平安回来,这才放心了下来。

    碧桐见柳梦妍一张小脸挂着寒霜,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遂有些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家大姐即可临盆。到时候林府会派人来给徐大夫送信的。有劳徐大夫了。麻烦六皇子殿下转达。告辞!”柳梦妍拉起碧桐的手就往自家马车走去,也不等拓跋泽言说什么。

    拓跋泽言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想起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来。

    柳梦妍刚回府,换了衣服,蘅芳苑的白露便前来说德清少爷接回来了。

    她一听,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刚才得阴霾一下子一扫而光了。

    “清德怎么回来了?”柳梦妍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夫人去将小少爷接回来的。”白露道。

    柳梦妍等不急了,立刻拉着白露往芳衡院去。

    来时,朱氏正拉着德清说话,德清见柳梦妍来了,也很高兴,连忙迎了上去。

    姐弟俩很是好像地相拥在一起。

    朱氏看着一双儿女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跟前,眼里也涌出了泪水。一旁的田妈妈,还有几个丫鬟也都跟着落下泪来。

    半晌,柳梦妍才细细看了看德清,不错,长高了不少,以前总是奄奄的,现在也变得精神了不少。

    “可还觉得身子有哪里不适吗?”柳梦妍问道。

    德清摇了摇头,“姐,我都好了。你看。”说完像是为了应证自己的话一般,转了一圈给她看。

    “好好好。”柳梦妍心里开心,连忙拉着德清来到朱氏跟前,自己坐到软榻另外一边,“德清身上的毒可都清除了?”

    朱氏也是笑得开心,摸了摸德清的手,“都清除了,你外祖母传话说都解决了,让我们放心。”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自己的一双儿女平平安安,就别无所求了。

    “这次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徐大夫,若不是徐大夫,德清的毒怕是难解了。”她又继续说道。现在这徐大夫对她来说,可算是救命恩人。

    柳梦妍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要好好感谢徐大夫,只是想到今日的事情,脸上又染上了一些微红,遂转移话题道:“以后,德清的衣食起居可要万分小心,切不可再给她们机会了。”

    “这是自然,放心吧。日后德清的衣食起居会由我和容妈妈亲自负责,再不会给她们机会了。”朱氏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里虽有担心,但是却也无比坚毅。

    柳梦妍知道,女子本弱,可是为母则刚。有了这么一些事情,朱氏也不是先前那般了。

    她心里有一丝丝感动,好在没有像上一世那般,重蹈覆辙,她总算是保住了自己的亲人。

    她的鼻子一酸,险些流着泪来,她长吁了一口气,“爹爹可有来过?”

    朱氏眼神倏然变得黯然了几分,摇头道:“不曾,不过德清也不需要他来看望。”

    她虽是这样说,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心里微微的失望之情。

    柳梦妍心中冷笑,想起之前在定国公府时口口声声说会好生待母亲和清德,可是这转眼才过多久,就忘了。不过这样的人,也的确没必要再去强求什么了。

    荣德堂内,三老太太和顾姨娘还有柳若玫在一起喝茶吃点心。

    “母亲,听说那个病秧子平安无事地从定国公府接回来了。现在已经被安置在蘅芳苑了。”顾姨娘提起茶壶,为三老太太添了一杯热茶。

    三老太太端起那杯热茶,细细地品着,接着冷哼一声,“回来又怎么样。灾星就是灾星,以为还能改变什么?”

    顾姨娘却有一点担忧,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若是再想怀孩子什么的,已然是不可能了。所以她怎么能不担忧?

    “话虽是这样,可是这德清毕竟是是嫡子,又有定国公府庇佑,萍儿心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