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阙宫
“在下正有此意。”
薛纪年手臂一伸,做请之势:“二公子,请。”
“提督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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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阙宫坐落在西六宫,是宣统皇帝刚刚赐予新进宫的长宁公主的宫殿。隐在一排排雕梁画栋的楼宇飞檐后,位置算是不错了。
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花浅衡量了一下墙壁上镶嵌着的月明珠,又伸出自个儿拳头比划比划,再换算了一下市值,彻底吓住了她。
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体现出一个字:贵!
两个字:贼贵!
这宫殿对于花浅来说,奢侈得令她咋舌。
花浅将自己重重的抛在华丽松软的床榻上,觉得全身散了架似的沉重。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她四肢摊平的仰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头顶繁复华丽的床幔,脑子始终萦绕着一股不真实感。
昨日,她见到了皇帝,皇后,以及皇帝的一群女人。
真的是要用“群”来形容,她当时估约扫了一眼,有二十几个,第一次见面,她也没好意思仔细清点。
也正因为第一次见面,她一个都不认识,所以当时,连意思意思的行礼都没有。这还是后来她看见薛纪年一个个的问侯时,才想起自己的失误来。
这一天的所见所闻都超出她的想像,以至于昨晚一夜没睡着,脑子里一直天马行空的东想西想。
一下子想皇帝的女人,听薛纪年一个个招呼过去,当日坐在殿中之人想来都是些有头有脸有位份的嫔妃。而正常来说,应该还有些没资格露面的小主,数量还暂不可估。啧啧,这么多女人,皇帝再是龙马精神,应付得了吗?
一下子又想到自己,如今,她这个公主算是跟“家人”都打过照面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进宫的两件大事,便是给自己解毒和替殷玉璃缉拿真凶。
可问题是,这两项一点眉目都没有。
花浅在床上烦躁的翻了个身,薛纪年那死太监还说要帮她,结果呢,连个提示都不给。唉,也不知道东厂离这里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