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条

    不过放在眼下这个场景,这个理由的确更有说服力。

    有目的的接近比毫无理由的效忠更值得相信。

    看薛纪年突然沉默下来,花浅不明所以,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过听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觉得,当务之急,还是疗伤为上。

    她爬起来,四周看看,道:“督公可知这是何地?”

    薛纪年撑着巨石站起,花浅赶紧扶住他,他咳了几声才低声道:“不知。”

    “那我们找人问问吧,督公您伤的重,先别乱动。”

    经过这一番磨蹭,天越发亮了,天边第一缕晨光洒下,照在薛纪年毫无血色的脸上。

    “督公你……”花浅瞪着他背上那狰狞的伤口,夜里黑,她没想到他竟伤的这般重。

    必须尽快医治。

    可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她搜遍全身也找不出一颗药丸。薛纪年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靠着石壁侧坐着,一手抵着头,看着花浅神情轻松。

    在接到花浅因找不到伤药而投来的歉意目光时,他甚至向她笑笑,丝毫没有伤患的自觉。

    不过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