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
当下,拂袖一扫,将面前酒菜打翻,恶道:
“牛鼻子老道的剑法有什么好学的!姥姥这身本事,强他们千遍万遍,教你几招还怕收拾不了几个毛头小子?”
金鳞大喜过望,他等的就是童姥这句话,于是俯身拜倒,道:
“多谢姥姥成全!”
天上童姥一阵讶异,凭她的智慧,当即,便破了金鳞小崽子的手段,两眼如炬,神色疑云的往向他,道:
“你小子刚才不是框我的吧?”
金鳞“呲呲”一乐,又给童姥倒酒,此刻,他也不必伪装,便把前几天在乾坤殿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期间,还不忘添油加醋的夸大祢衡多少无情,多少冷血,听的童姥一条冷眉横扬,差点又要发怒。
“你说的都是真的?”
金鳞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道:
“不骗您,那臭道士说我心术不正,学了剑道一门必定危害苍生,所以他不肯教!”
童姥脸色阴沉,喝道:
“什么心术不正,是这小子顽固不化,我看乾坤殿一门也快死绝了,祢衡这小子当真有眼不识金镶玉,最好跟他那个不成器的师父一起锁在风雷阁里等死!”
说完,她又看着金鳞,伸开枯槁一般的手掌,抚着少年的小脑袋,柔声道:
“他们当你是木头,姥姥当你是块宝,臭道士不教,咱也就不跟他们学了,这神霄宫也就流云老道还有点手段,其他什么首座长老,在你姥姥看来就是个屁罢了,若不是……”
她抬眼看了自己胸前的那对精钢琵琶骨一眼,叹气道:
“我定杀光他们一个不饶!”
虽然,她说的凶,但是,金鳞听在耳里却是那么的暖,偌大一个神霄宫,他记得每一个欺负过自己的嘴脸,也就在姥姥这里还能多少有点温暖。
当即,沉默了不敢说话,鼻子尖竟又有些酸了。
童姥以为他不信,当即,冷冷一声道:
“我便教你一手异形换位的招式,调教五日之后,你再与那群小道士打过,也让你知道知道姥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