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下山之教导

    第一,“敬事而信”,这是从政应有的态度。可以将其拆成“敬事”和“而信”两部分理解,先来看看“敬事”这个条件。

    敬事,就是敬业,小心谨慎地处理自己负责的事情。

    这不仅是一种外在的态度,更是一种内在的感情,成为人性的一部分。

    “而信”和敬事是密不可分的,这两者是互相依存的,敬事是让人信任的基础,在两军对垒之时,好的将领总是会身先士卒,这就是“敬事”。在这种将军的带领下,他的手下还会有谁不信服,不愿意跟着他奋力拼杀呢?”

    韩幸听完之后,感觉韩龙说的更加的直白了,雍闿简直就是犯了不少忌讳,前方大战打的要死要活的,结果那位雍闿呢,直接去后方和永昌郡耗时间去了。

    在南中的谁不知道,永昌郡就不是一个靠着强攻能够打下来的地方,那种地方轻易不会有人招惹,都是因为哪里地势太险要,也太偏僻了。

    一旦打的太过于严重了,恐怕实力也会在他那里大损,便是南中的那些蛮人都不想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他们,所以雍闿前去永昌郡,这在众多南中之人眼中,就是去浪费时间去了。

    最后果不其然,压根就没有打起来。

    韩幸觉得,韩龙这是要挑拨离间啊,而且这挑拨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另一个“学子”提出来的是有子之事,“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请问先生这又是何意!”

    “有子是谁你们已经知道了,今日和你们说说这句话的意思!”韩龙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始了讲解。

    “礼的功用,以遇事做得恰当和顺为可贵。以前的圣明君主治理国家,最可贵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做事,无论事大事小,都按这个原则去做。如遇到行不通的,仍一味地追求和顺,却并不用礼法去节制它,也是行不通的。

    礼是规范人们社会行为的一种规定,它可以协调各成员间的关系,保证社会秩序的正常。

    相比较于更加严苛的法,礼要合适的多,这也是大汉坚持以孝道与礼法治国的原因,因为苛政猛于虎,单纯的靠着严苛律法来实行,只会让百姓更加的压抑,同时也会让很多不法之人找到空子。

    所以相比较于苛政与严肃的律法,礼更加的容易让人接受,同时也能够让人有活动的空间,不至于一板一眼都有着严肃的规范。

    “礼”包含两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朝廷上面制定的各种规章制度;二是在百姓之间,上人与人之间的尊卑等级,以及与这种等级相关的行为规范。

    虽然很多人,包括某家都是很讨厌这种东西的,但是在任何时期都是客观存在的。

    甚至从根本上讲,法律也是在礼制的基础之上发展起来的制度形式。倘若人人都不讲礼,百姓民间必然发生混乱。

    因此,朝中主政者有必要强调礼制,以此来保证社会平稳有序的发展。”

    韩幸只感觉这个家伙就是在断了南中你的根,南中哪里有什么礼法所言,可也就是如此才让南中如此混乱,韩龙这是不声不响的要断了南中的根啊。

    “定公问:“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对曰:“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这又当如何?”

    “定公乃是说的鲁定公,鲁定公问:“国君役使臣子,臣子服侍君主,各应该怎么做?”孔子答道:“君主应该按照礼节役使臣子,臣子应该用忠心来服侍君主。”

    在这里,孔子阐释了正确处理君臣关系的基本原则,他认为君臣都应该遵循礼节,君主应当以礼待臣,臣下应当以忠事君,这样才能互相取得信任。

    另外由于君主身为强者,占据着一定的主动地位,应当先在礼的方面作出表率,才能令弱势的臣子受到感召,依礼而行,遵从于自己命令。”

    “先生,学生还有一问!”又有一个小家伙站了起来,不伦不类的行者礼然后说道。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

    学生请问先生,宰予为何要如此做,如此贬低自己?而孔子又为何要这般责备他!”

    “宰予在白天睡觉。所以孔子才会在看到之后对他们说道:“腐朽了的木头不能雕刻,粪土一样的墙壁不能粉刷。对宰予这个人,不值得责备呀!”

    但是孔子又说到:“以前,我对待别人,听了他的话便相信他的行为;现在,我对待别人,听了他的话还要观察他的行为。我是因宰予的表现而改变了对人的态度的。”这就是原因。

    孔夫子他是在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嘴上说什么就要去做什么,做人应当言行一致。若是心口不一、阳奉阴违的话,就像是朽木与粪土一样,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言行如一的人,不仅是言出行随,做到言必行,行必果,而且有些时候还会先做再说,有一说一,绝不夸大其词。言行不一的人与言行如一者的表现正好相反,两种人完全是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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