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王鼎
相柳虽然为害无穷却无人能惩处之,方 才让它逍遥至今。
值得一提的是:相柳这等凶兽却是晋国的护教圣兽。
南剑天面露诧异之色,不禁冷笑道:“张平,想你晋国政教合一,乃是名门正派,却为何寄养这等凶物,原 来晋国不仅是天剑派和铸剑山庄的走狗,更是藏污纳垢之地,真是徒负有虚名。”
张平阴声道:“南剑天,纵你能胜我又当如何,想我晋国开宗立派近千年,政教合一,底蕴深厚,积累之雄厚直追天剑派,远非你所能想象。即使你身怀覆灭三门四国之能,也不免在我晋国翎羽而归,南剑天,今天就是 你的死期。相柳,我晋国甘冒天下千夫所指,自开派之祖直到现在已收留你数百年,而现在我晋国已到生死存亡关头,正是你以身报效的时候,现在还不击杀此子更待何时?”
相柳存活悠悠数千载灵智已开,甚至较人更加聪慧,自然不甘为张平所使。
而南剑天自上阵之初就 大肆否定自己,对他素无好感,不免恶目相向凶相毕露,早有杀之而后快之心。
突然,相柳张开血盆大口,无极水一涌而出,化为一条条长相狰狞的恶龙直扑南剑天。
南剑天宝剑疾舞,横 扫四方,恶龙被析数迎锋斩杀,他身形突进,火麟剑迎头斩下,一道无匹的剑气破颈而过。
相柳九头中两颗头颅被斩得冲天而起,一时间血流如注,另有三头也遭受重创,脖根处被剑气斩出 深可见骨的伤痕,皆是无精打采气势颓靡。
一旁张平狂笑道:“南剑天,没有用的,相柳有九头九命,并且拥有逆天的恢复之能,只要有一命 尚存便可自愈重生,可谓是不死不灭。除非你能斩它九头,将它一剑击杀,但本座谅你没有这份能耐。 ”
果然,在相柳断颈处竟奇迹般的再生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脑袋,并在迅速生长,绿豆眼中望向南剑 天的眼神尽是怨毒之色。
而此时,另外被重创的三脑竟在短短时间内恢复如初,脖根处皮肉宛如新生,竟连一道剑痕都未曾 留下。
南剑天直看得眼角一阵抽搐,普通凶兽断头即死,而相柳竟可断臂重生,身怀如此逆天之能。其自 愈能力更是人类的千百倍,如此敌涨我消岂有不败之理。
却见相柳腹部一阵蠕动,接着充了气般迅速暴涨,由腹间向头部运作。
相柳九头一起暴张,九阴无 极水脱口而出,九颗水球分袭向南剑天九大要害。
南剑天身势如风在九球间游走,险象叠生,一颗九阴 无极水迎面袭来,南剑天挥剑斩下,剑气所过九阴无极应声破碎。
但无极之水受到极力之引,竟再次凝结为一体,形成一颗全新的九阴无极,其威力更是不消反增。
“九阴无极水与其本尊一脉相连,定是拥有九条命无疑,斩杀不尽当真是万分棘手,除非能一剑斩 断九尊,方能斩杀相柳。”南剑天自忖道。
虚空中九阴无极水化九归一,形成一只巨大的水球如同流星从天陨落,擦燃空气拖着一道惊天流鸿 直扑南剑天,整座晋国皇宫皆在其笼罩之下。纵然能击杀南剑天,晋国根基势必毁于一旦。
“只要有本座在,晋国覆灭可以再重建,但是,南剑天你今天必须得死。”张平恨声念道。
虚空中九阴无极水越来越近,在其威压下南剑天避无可避,当即挥剑迎空斩下。
剑气与极水相交, 巨大的水球轰然爆破,化为无尽星雨笼罩下界。所过之处万物皆催化为飞灰,晋国武者凡被极水沾身 者,即刻肉消骨融化为一滩脓血而死。
“万象归一!”
南剑天剑走无极,头顶太极法相呈现,剑气如轮划破苍穹,一只黑色的漩涡应运而 生,笼罩方圆数十丈,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凶兽相柳身陷其中惶恐不安,不断发出焦躁的沉吼。
突然,漩涡内每一缕流风都化为一道剑气,在虚空中来回穿梭,将相柳万剑穿杀。
相柳仰天发出一 阵不甘的怒吼,接着九头一起爆破,在虚空中掀起一阵血雾。
脖根处空余九个碗口大小的血洞,一时间血流如注。
九极俱破相柳再无复活的可能,庞大的身体在 漩涡中绞碎当空破灭。
“南剑天,我晋国既然能在天南地区屹立千年不倒,岂有浪得虚名之辈,现在就让你见识我晋国镇宗圣器的厉害!”
“虚王鼎!”
张平当即施展大法,只见晋国山门虚空处一只遮天巨鼎冉冉升起,正是晋国的镇教之宝虚王鼎。
此鼎呈九极之势,无需任何高手介入便可自成阵法,鼎身九子虚象生龙活现:
分别是囚牛、睚眦、 嘲凤、蒲牢、狻猊、霸下、螭吻、狴犴、负口。
相传,囚牛乃是龙生九子之首,虽然六识不俱但却喜好音乐,通晓万物之情,深得众神所爱,当它 死后化为音乐的琴头,表以其为九子之首。
睚眦却量小而为,经常挑起事端,它左耳为刀环、右耳为刀柄,引发战乱不断,死后化为龙吞口。
嘲凤外形似兽,化为殿台角,仰天饮月对日长鸣。蒲牢则化为 龙形兽钮,捆妖锁怪为民除害,深得敬重在人间烟火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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