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王鼎
只见在南剑天虚顶一尊宝塔冉冉升起,九天轮回虚空悬浮,化为一尊遮天巨塔直插云天,宝塔之顶 龙珠内洪荒之子上下飞腾,直欲破珠而出。
神石乃是战神万天神器玄武之盾的残骸,虽然已毁却仍有水火不侵之能。
圣火一涌进入九天轮回, 神石体表甲纹毕现,神光护体抵抗圣火,但仍不免被极火渐渐侵蚀。 神石表层在缓缓融化,神水注入九天轮回,宝塔得到上界神物的融入发生质的蜕变。
内部空间迅速递增,晶壁内每粒沙石都形成一个晶国;塔外宝光大盛,神光如水在塔表流动,随着 塔身内部晶国的无限分裂,整座九天轮回急剧暴涨,一塔耸破天际,浮云在腰身缭绕。
只是即使如此,神石被炼化的部分依旧少的可怜,可以说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将神石完全炼化,大可重铸一件神器,可以想象其内蕴含力量的宏大。
“阴阳圣火令虽然玄妙无穷,但终因失去了圣火之心而威力大减,在短时间内无法完全炼化神石, 终成憾事。”灵珠内南剑天自忖道。
“阴阳圣火令可百倍逆转时间,外界虽然才过了一柱香时间,但内部却已是三个日夜。在圣火之 下南剑天纵然是大罗神仙,也不免被极火侵体致死化为一缕飞灰。”
葛雄念及于此当下停止输功,就待 收回阴阳神火令。
但就在这时,变故突起。只见在极火中心形成一只巨大的漩涡,瞬间便将周围天火鲸吞一空,天地为之一清。
所有圣火化为 一条火龙被囚禁在九天轮回塔顶龙珠内,无时无刻的喷吐圣火淬炼九天轮回。
“这……南剑天,你竟能收我圣火,阴阳圣火无物不蚀,一个凡夫俗子怎能收取,除非他身怀上界 之物。”葛雄面露惊骇之色。
突然,面前一道流影闪过,南剑天凭空出现在身后,火麟剑一剑穿心而过。葛雄本源被毁面涨血 光,一口血箭脱喉而出。
当下南剑天拔剑而出,葛雄法体无火自燃,在熊熊烈火中座下土地一丈内竟相随流转,越转越快, 最终坐地羽化,归于虚无。
“阴阳圣火令可是难遇难求的下界至宝,只要再收服圣火之心,炼化神石相助九天轮回晋阶指日可 待。”葛雄已然身死陨落,阴阳圣火令已是无主之物,南剑天当下将其收取。
“居然收获了第二枚阴阳圣火令,当真是意外之喜。”
“南剑天!”虚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却是晋皇张平袭至,一道无匹的剑气迎头斩下。
南剑天回剑格挡,两人冷兵相交当即缠斗一起,身形飞舞难以捉 摸。
双强对决一时间皇宫上方刀光剑影,一道道凌厉的剑气将周围的纹龙石柱削得碎石飞射,虚空中风云 绞动异象丛生。
“天剑无极!”
张平暴喝一声,天剑剑走无极,无数剑魂游走八方,而后化为一条万剑之流向南剑 天攒射而来。
连带‘唳唳’破风声如同江河奔腾势不可当。
这时,一道道奇异的甲纹在南剑天体表生成,正是剑甲,神甲已与他本尊合二为一,当主人遭遇 危险时就会自主防御。
此甲水火不入百毒不侵,可谓玄妙无穷。万剑之流在三尺外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绝,剑魂与护体神光一触即溃。
“这是何方神物竟能阻我神功天剑无极?”张平不禁大惊失色。
“张平,来而无往非礼也,且受我一剑。”南剑天将全身元力析数灌入,顿时,火麟剑神威大盛 ,剑身隐现血光神龙虚象在其中游离不止。
南剑天催剑当空斩下,一道无匹的剑气径自破开万剑之流,与天剑无极主剑“铮”然相交,天剑应 声自中断裂横插于地。
张平脸色一阵扭曲,一道凌厉的剑气在他胸前辟出长达尺余深可见骨的剑创,顿 时血流如注。
“天剑即出伏尸百里,只可惜天剑之心正在铸剑山庄回炉重炼,以置现在大敌入侵却无利器当之。 不然,天剑出炉南剑天早已成为剑下亡魂,岂容他在我晋国逞凶。”张平自忖道。
这时,南剑天挺剑杀来,三尺青锋直取张平前心,务求一击必杀。
突然,一道黑色的水柱迎面射来,连带而来的是一阵腥臭的恶风。南剑天不及看清是何人在暗箭伤 人,当下放弃击杀张平,身形暴退堪堪躲开。
水柱其势不改激射在总坛纹龙石柱上,将根基部尽数腐蚀,纹龙柱轰然即倒粉碎为无数段。
纹龙柱 内设有极其厉害的禁制,无名好剑尚且斩之不断,却被来者一击即破,南剑天暗惊于心。
却见一条蛇头九身的恶虫从天而降,正是凶兽相柳,又名相徭,乃是上古洪荒时期存活至今的强大 水兽。
其腹内可吞江河,所过之处皆成泽国,将土地房屋尽数淹没,百姓死伤无数幸存者唯有背井离乡, 可谓害民不浅引得遗世骂名。
并且,相柳生性极为霸道,它居住在潭坑水府内,看不得身边有任何生命存在,将异族吞吃,并释 放无极水将其他水族毒杀,因此闯立赫赫凶名。
凡它所居之地异类无不远而避之,人类更加不敢越其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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