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我是殷裳,你还记不记得我?”
殷…裳?
对这个名字有点记忆…
殷裳往前凑近几步又补充道,“就是岭南老殷家的二女儿。”
哦…那应该是表姐。
出于礼貌,南栀弯起唇角点了点头,“表姐。”
“哎,就知道你忘不了,咱俩小时候一起偷过酒呢!”
说起这事南栀有印象,那年他们举家来北城过春节。
南栀和家里几个同辈的一起玩,有人张罗着去偷酒喂小狗,南栀年岁小不懂事,跟着一群人就去了,结果最后被抓,大家集体把她给供了出去,她挨了好大一顿骂…
提起这事,想来也是为了唤醒她的记忆。
南栀轻轻“嗯”了声,笑得温和,“记得,”
夜已深,南栀不愿多说,“表姐也劳碌一天了,早些休息。”
殷裳似乎不依不饶,目光迅速锁到了陈靖安身上,出口魅惑,“这个是妹夫吧?”
“是。”
南栀也意识到自己并未介绍陈靖安,于是对着殷裳大大方方的,“这是我爱人,陈靖安。”
随后她转头对向陈靖安,“我表姐,殷裳。”
陈靖安轻“嗯”一下,冲殷裳颔首,“表姐好。”
他的目光并未在这个妖媚女人身上停留,只是一眼便移回自己媳妇这边。
“哎呦,咱们小南栀都结婚了!”
殷裳尾音尖锐,说起话来表情妩媚,举手投足间的风情魅惑,她冲向陈靖安伸手一只手,“叫我殷裳就好~”
陈靖安皮笑肉不笑,抬手轻轻回握以示礼貌,女人纤长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背细细摩挲,全然不把南栀放在眼里…
陈靖安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温度落在了南栀肩头,他柔情的目光也留在了南栀身上。
南栀见状微微一笑,心中不免憋了一口气,“表姐,我们先去休息了。”
殷裳闻言回答,“好哒,明天见。”
南栀和陈靖安先后冲着殷裳轻点了下头,毕竟是客人,还是得客气些。
殷裳始终保持着笑意,手搭在锁骨上轻抚,也不知是对着谁,娇声媚气的,“晚安~”
然后她从陈靖安身边经过,还不忘用肩膀刮一下陈靖安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轻语,“我在二楼拐角第一间~”
陈靖安冷笑,把南栀裹在怀里更加快步离开。
殷裳望着这两人的背影面露狠色,一双美丽的眼睛犀利而尖锐。
这孙南栀是好命,联姻到这么个极品男人…
回屋后南栀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坐在床边默不作声的抬手解开发髻。
她生气,气殷裳的主动撩拨,气陈靖安,emmmm她也说不出气陈靖安的什么,反正就是生气。大概是气他长了一张到处惹是生非的脸!
哼!反正气死了!
陈靖安是大直男,他倒是看出了殷裳的刻意勾引,不过对这事也只是觉得无聊,毕竟他从小到大没少被漂亮姑娘撩拨。
谁让他天生长的就很哇塞呢。
俩人洗了澡就都进被窝睡觉了,毕竟这一天熬心血。
陈靖安倒是没什么,在部队整日里的训练野战,南栀这小体格扛不住啊。
一瓶水都拧不开的丫头,哪来的体力?
陈靖安一如平常地把南栀揽在怀里,南栀也不吭声,独自一人生闷气,陈靖安抱着她,她也没反应,死气沉沉的。
吓得陈靖安以为小丫头病了,一晚上抱在怀里试了好几次体温。
夜里换班,两人下去,南栀还是没消气。看着他那张祸害人的脸一句话也不想说,满脑子都是殷裳傲人的事业线…
早上五点出殡,披麻戴孝,老太太终于入土为安。
回来的路上南栀更加低落,窝在陈靖安肩头漱漱落泪。
殷家还有不少事宜待处理,送完老太太出殡,南栀夫妇又回到了殷家。
此时殷裳一身黑装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美/腿交错,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她的妆容虽不及昨晚艳丽,却也是精心处理过。
南栀连着几夜都未休息好,面色苍白,在殷裳面前更显黯淡憔悴。
大家各忙各的,谁也没功夫在意这些。
陈靖安与南栀形影不离,夫妻俩负责整理来宾名单,俩人一个聪明一个细致,干这活正好,断不会出错。
殷裳虽是殷姓,却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说也是客人,没人指望她上手干活。
可她却给自己找准了定位,毫不做作的帮着佣人打扫卫生,动作干净利落,还真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温婉贤惠,时不时凑到陈靖安跟前搔首弄姿…
南栀气不打一处来,闷头只顾着对名单,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没一会,俩人的手头工作完成。
殷却兴也是看在陈靖安从头到尾陪着心里过意不去,俩人弄完就招呼他们回家休息。
南栀应下,毕竟在殷裳面前她确实没什么竞争力…
陈靖安和南栀临走的时候正赶上殷裳倒垃圾回来,殷裳看到二人立即把手里的簸箕放下,作出一副贤妻良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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