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举手之劳

    沈永春不怒,站起,拍拍屁股。

    “都放回兵器!干嘛呢这是!小兄弟和我开个玩笑,瞧把你们吓的,哈哈……小兄弟你说,是不是在与我开玩笑?!”

    沈永春皮笑肉不笑。

    强忍着心头的大怒。

    在余康城横行霸道惯了。

    让一个外人一巴掌甩飞,实在是奇耻大辱!

    赵阙哈哈大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认为小兄弟在跟我开玩笑!”

    “嗯,依着你,算是玩笑吧。”

    赵阙骑马到沈永春的身边,居高临下,“你喊沈长乐大伯,如此说,沈家家主是个老头子喽?!”

    “沈老爷只比我大几岁。”

    “哦?”

    沈永春气的眼睛都红了,话语颤抖,“按照辈分,沈老爷是我大伯。”

    “也是,沈长乐要是你亲大伯,怎会令你做这趟苦差事呢?!”

    “为余康城百姓做事,没有苦差事,皆是幸事!”

    赵阙不禁又笑:“你呀,会说话,行了,别傻站着了,去八抬大轿里坐吧!”

    “八抬大轿是为小兄弟准备的,在下何德何能坐的住?”

    “既然如此,那便在我马后面跟着,余康城还有多远才到?”

    沈永春霎时怒道:“小兄弟,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错了!错了!”

    “错在哪?!”

    “你应当说,沈家给我脸了,我赵阙别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好!好一个江湖后生!到了余康城,小兄弟说过的话,我会如实禀报给沈老爷的!”

    “嗯,记性不错,万万莫忘了!”

    沈永春肯定不会傻傻的跟在赵阙的马屁股后面。

    否则,当着这二三百号人的目光,他作为沈家人的脸得丢光了。

    自是有人把自己的马匹,让给沈永春。

    缓了几口气。

    他道:“客人,现在离余康城,还有四个多时辰的脚程。”

    “你和赵大胆认识吗?”

    “认……”沈永春只觉后脑勺一凉,慌忙改口道:“他是山匪头子,我是官府的人,如何会认识呢?”

    赵阙并不追问,看着视线远处的余康城,心底暗暗惊讶。

    那沈家在余康城着实下了大工夫。

    单看城墙,便比南扬州的州城,金露城的城墙更要高。

    他指着余康城的城墙问道:“余康城分内城和外城吗?”

    此事,倒是不须瞒着他,沈永春直接回道:“正是,沈家为了保护余康城内的百姓,主动出资,联合官府,建造了外城。”

    “好一个未雨绸缪啊,何时修建的?!”

    “估计,快一个甲子了吧?!这事还是我父亲与我说的,当时断断续续修建了快十年!”

    赵阙颔首:“如果……如果将来有战火燃烧过来,余康城凭着高大险峻的城墙,就能坚持不少时间。”

    沈永春暗地大喜,嘴上却猛然呵斥道:“赵阙!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而今天下太平,处处繁华,哪会有什么战火!”

    赵阙漫不经心的回道:“你耳朵聋了?!”

    “你耳朵才聋了呢!”

    “赵某只是说如果,如果二字,你明白是何种意思吗?莫非,你做到现在的位置,靠的不是真才实干,而是沈家的裙带关系?!”

    “放屁,沈某人为了余康城的百姓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入了官老爷的法眼,这才做到了现在的位置,哪会是靠沈家的裙带关系?小兄弟有所不知,沈家规矩极严,沈家子弟必须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干,出仕经商,一旦被沈家的执法者知道有靠家族关系,全部废其族籍,驱逐出家门!”

    赵阙笑道:“沈家而今是余康城的土皇帝,全城都是沈家的家产,莫说靠家族关系了,百姓们一听你们姓沈,哪敢和你们对立呀!”

    “小兄弟又说笑了。”

    “我说笑了吗?!”赵阙奇怪反问。

    沈永春回头看了眼诸人。

    他们齐齐哈哈大笑。

    沈永春道:“小兄弟你听,你开的玩笑,着实令人感到好笑。”

    赵阙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原来你们的笑点如此之低啊!”

    越到余康城,城墙的伟岸给予他的吃惊便越大。

    沈家当真是下了血本来经营余康城。

    快到城墙下。

    赵阙扫了眼戍守在城墙上的守军。

    个个无精打采。

    身躯虽是强壮,且看他们的精气神,赵阙便知,拉这群人上战场,一定会是还没打起来,他们就得跑个精光。

    再回头斜视了下牢牢跟着自己的二三百号人。

    跟城墙上的守军,迥乎不同。

    赵阙笑问:“沈家为了迎接赵某,难道把余康城的精锐,全派出来了?!”

    沈永春赶忙道:“小兄弟此言差矣,并非是沈家迎接你,而是官府,余康城的官府。”

    “适才你还说是沈家。”赵阙信誓旦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