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又一部分真相-推荐

    谢安:“那个案子又有变化了吗?”,

    王彪之:“变化很大,首先,那个老汉,林青山给了他十两银子嘛,他后来又花了六两银子娶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妇,那寡妇四十六岁,大儿子结婚需要一笔钱,二儿子也快了,所以她为了凑两个孩子的彩礼钱,嫁给了这个老汉,一家人生活了一年,家庭没看出任何问题,挺和睦的,那个老汉救了毕家少爷,毕家老爷一共赏了他五十两,他花了四十两娶媳妇,原本是花不了这么多钱的,那个小姑娘就样貌而言的话。也就值十六七两的样子,二十五两就顶破天了,所以这个老汉可谓是诚意满满,多付了一倍的价钱,侧面来说他本人肯定也是知道这桩婚姻不合适,虽然老汉诚意十足,但是老夫少妻毕竟不合适,然后这个小姑娘就跟她以前的青梅竹马好上了,客观的来看,是这个小姑娘不厚道,那老汉对她挺好的,光彩礼就花了四十两,大办婚礼再加媒人那一块又花了近三两,娶进门以后又花了不少钱修新房,给她买新衣服,也就是说那老汉五十两基本上都花在这小姑娘身上了,截止到那老汉把奸夫yi

    妇告上公堂,他手里应该没多少钱了,而林青山用十两银子给他买断了媳妇儿,之前我们才说过,这老汉如果要再寻一个老伴,基本上就只能是寡妇,下面子女成家的寡妇他也求不到,他这个年龄过不了几年就是一个负担了,正常人家也不会为了他这几两银子找这么个麻烦进来,他自己也明白,如果他老了,病了,钱花光了,下面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会管他吗,正常娶,很难,那就只能买,买媳妇跟娶媳妇行情又不一样,娶一个媳妇正常情况下也就三两银子以下,买一个媳妇的话,二十五岁以上的不管哪一种,都不值什么钱,下面还有大把的可以选,二十五岁以下的二婚一般是六七两银子,带孩子的又要折点价,黄花大闺女,基本上都是十两银子起步,除非那些长相特别不好的,但是这种的也不会进市场,能进市场的多半都是有点姿色的,像这个案子中的这个小姑娘,有父母,他父母原来也没打算卖女儿,但是卖女儿的多半也是这类人,所以想从这类父母手里买女儿基本上都要十五两以上,你说林青山判案的时候是不是这么考虑的?”,

    谢安:“确实高明,他如果银子给得多了,这老汉保不准跑到别的县,再去祸害另一个小姑娘”,

    王彪之:“我们再说那个年轻人,被林青山当场判了秋后问斩,但是林青山的秋后问斩是个什么样,我们之前聊过,祝英台说过几天后要把这个年轻人带走,但是实际上却没有来带他走,那个小姑娘当天就被祝英台带走了,但是第二天祝英台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基本上没说过话,那个小姑娘也在祝英台的房间里没出来过,后来,我的人翻了那几个被抓回来差役的供词,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县衙的差役会当天晚上全部逃走,泊县明面上是没有妓院的,这也是历任县大老爷的政绩之一,每次述职都会写上民风淳朴,无娼妓之行等等等等。但是实际上泊县有妓院,而且就是泊县县衙的女牢,那姑娘被抓进去了一个多月,据那些差役的供词,大多数差役都碰过她,而且因为她比较漂亮,一个月来都是女牢里的头牌,监狱女牢开妓院,我也是从这儿才第一次听说,秦老前辈有一句名言:披着一张人皮远远不足以被定义为人,还需要别的判定标准。这句话用在此处,相当精确,林青山可能是从那个小姑娘身上看出了什么,所以才想着先留在身边想想别的解决办法,事情到这儿,祝英台那边也好理解了,那个小姑娘绝对是要寻死的,那个年轻人,从他的表现来看的话,他应该是知道了女牢里的事,后来衙门缺人,这个年轻人也当上了捕快,林青山的常规操作,没什么好说的,那个小姑娘是被祝英台带走了,几个月后,那时候林青山在南宁还没回来,祝英台带着那个小姑娘到泊县来找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说的,这个小姑娘在跟祝英台回泽县的路上投了河,没死,又给救起来了,林青山回到泊县之后的第二天,另一个判秋后问斩在一处穷乡僻壤帮助村民屯田的人,也就是商贩杀害同伙那个案子的被告回到县城,告那个年轻人,说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想抢他们俩的钱财,双方随即动了手,然后这个年轻人就把另一个商贩打死了,最后那个年轻人抢了钱跑了,他把另一个商贩埋了,怕另一名商贩的家人诬告他shā • rén 私吞货款,所以回乡之后就没有提起这件事,林青山在那个商贩说完之后当场把这个少年判明日处斩,这个商贩当场无罪释放,这个商贩回到家乡之后,另一名商贩的家人到县衙喊冤,林青山把一家人全部判了二十年劳役,都派去帮村民们屯田了,那个小姑娘,泊县的师爷去泽县把她收为义女,一年前跟他的一个侄子成了亲,我就问你,高不高明”,

    谢安摆手称赞道:“高,实在是高,两个相互都不认识的人,两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都能扯到一起去解决,实在是高。”,

    王彪之:“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很多事情不是说有一副好心肠就能解决的,如果按照祝英台的办法,让两人双宿双飞,你觉得这两个苦命鸳鸯能飞多久?两人分了以后,一个三婚的小姑娘能去哪?,泊县的师爷去收她当义女肯定不是林青山安排的,时间差很远,师爷跟了林青山那么久,林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这桩婚事再有变数,他自己都小命难逃,他又何必去自找麻烦呢?嫌命长?还有那个小姑娘为什么还愿意回到泊县来,按理来说,这个小姑娘不是应该远走他乡吗?我们长期把民心,民意挂在嘴边,不管办什么事情都要以民意为准,比如世袭贫穷的这句话,我已经十分确信这句话是对的了,但是我还是不敢说,为什么呢?众怒难犯,怕失了民心,可民心所向,就一定是对的吗?两个月前,蒋先生写来一封道歉信并附带五百两银子,给蒋琬写的,他在信里说,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很贫穷,他自以为很有本事,年轻的时候他很想把宗门的荣耀传承下去,刚好跟他的夫人偶遇,一见钟情,然后就生下了他,他现在承认当时主要的想法只是自己对男欢女爱的欲望,他想把宗门的荣耀传承下去,但是那段时间内,很大程度上都是他的借口,托词, 他从小一直把蒋琬当成宗门的传人培养,后来又捡来了谢柱,他一直想让宗门传承下去,但是他们两个学得很慢,很慢,蒋先生逐渐失去了耐心,开始回想他师傅的话,毫无疑问,他在不到三十岁的时候就超过了他的师傅,但是就生活水平而言,一直都是粗茶淡饭,无论是他师傅亦或者他,一直如此,艰苦的修行可以磨练意志,但是也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渴望走向永恒,有些人更想快快乐乐的度过一生,而快乐的基础就是富足的生活,蒋琬两人厌倦了粗茶淡饭,离开深山,到花花世界里来寻求富足的生活,他们一开始来王家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两个人口气大得很,一来建康就说要见我,守门的人见两人武艺不凡,就把他们收下了,他们在王府当了半个月的侍卫,后来终于有机会见到我,谢柱跳出来说他能帮王家制造比林家军更好十倍的武器,当时我正好在研究林青山的投石器,林家军的投石器能打那么准,刷新了我对投石器这一武器的认知,可是工匠忙活了大半年,精度一直卡在最后十步上不去,我先了解了两人的来历,后来觉得这两人挺有意思的,甚至在怀疑他们是林青山的同门师兄弟,后来让他们试了半个月,他们造了一台样机,我们试验了一番,用打磨好的圆石投掷,一千步的距离可以把精度控制在五步以内,确实达到了标准,但是他们造的这一台投石器比寻常的重型投石器要笨重一倍,如果要用马车运送,起码也要装五辆马车,而且投掷力臂无法折叠,一般的马车根本无法运输,说实话,这种武器不适合装备野战军,因为机动和部署太慢了,要知道林家军的大型投石器两辆战车就能够运输,而且看起来非常简单,半刻钟之内就能部署投掷,不过这个东西用到了很多我从来没见过的机械结构,这也能证明两人确实是有本事的,所以我当时并没有指出他们的不足,年轻人嘛,肯定需要多鼓励的。我赏了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两人也很高兴,两人看起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然后两人就出去在建康城内逛了整整两天,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林家军的武器嘛,所以跟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多,渐渐的,我发现的他们机关术的流派很眼熟,而且蒋琬的姓氏跟蒋先生也一样,所以就尝试性的套了他们几句话,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当时我还考虑了很久,蒋先生派他们两个来王家有何深意,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两个人是背着蒋先生跑出来的,我那时也大概知道了他们跑出来的原因,这是墨家一直以来都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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