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八十六章-又一部分真相-推荐
王彪之:“林青山他防的岂止凡人,想想他之前说的那句‘老夫少妻要遭天谴’。我说过了,林青山行事不会有任何问题,你看他的林家庄和林家军,有半点漏洞吗?”,
谢安:“这就是你盲目学习林家庄的原因?”,
王彪之:“你要相信,有些东西想学也不是一定就能学会的,比如林家庄的政治体系,王家跟林家庄的底子就不一样,要是照抄林家庄,我们王家的人说不定明天就被那些百姓乱刀砍死了,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反正林家庄就是一个模板,不管哪个方面都要努力向林家庄靠拢,这是一个大方向,也是天下大势,非人力所能改的,如果我们不主动求变,必定会被林青山用武力摧毁,然后达到破而后立的效果,林家庄的起点是一片荒原,它的演化和变迁过程都能看见,林家庄本身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而咱们需要学习的重点是林青山的操作手段,现在看起来林青山就像一个疯子,亲自带精锐部队进来救你,在司马洪五万大军眼皮底下,这是多么危险的举动,如果司马洪事先知道了林青山也在山上,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攻上山头杀了林青山,你谢安还没有林青山重要。。。在林小青和林小倩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天天就惦记着吃喝玩乐,进了工坊又像一个机关术的大宗师,领兵上战场又像一个战神,跟咱们玩起权术来又跟一个鬼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上午说过的话,下午就能否认,各种你想都想不到的理由都能被他拿来借口,千人千面,根本就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林青山,研究林青山这个人和他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有结果的,只能看他手上的操作,慢慢学,而且能看懂的地方就绝对没有不跟的理由,他的手段是一整套体系,前后都有铺垫和继承关系,少跟一步可能就会出大问题,你看他在泊县又重新搞了一盘,泊县总体来说的话,基本盘跟我们更接近,可借鉴的地方更多,林青山没怎么上心,所以用的手段也相对简单,我原本自以为看懂了林青山的每一步操作,可是结果出来以后,我才发现我错得很离谱。即便如此,我从泊县也获益匪浅,你谢家如果学习林家庄学到了我们王家这个程度,这次谢家的损失不会这么大,不过这次对于你们谢家来说真的是一个机会,之前许多改革的难点都跟谢府一起被付之一炬了,那些存有异心的人也主动逃走了,剩下的人都对谢家足够忠诚,你们这样的起点比林家庄更高,理论上你们崛起的速度会超过林家庄”,
谢安:“我没有林青山那么大的本事”,
王彪之:“你当然没有,不要想着去跟林青山比了,人比人比死人,你看他在泊县断案,起手式就先收了三大家族三万两银子,之后他在泊县发各种贷款各种开支实际上都是这三万两银子里出的,从林家庄运一万石粮食和那些农具去泊县,也送了一万两银子回林家庄,林家庄账面上记载的是交易,交易的对象是林青山,这些粮食和农具在林家庄的账目上都算是林青山买的,这种在我们看来就是左手倒右手,还白费了记账的功夫,但是我的人去把账目一翻,交易对象是林青山的条目果然还有。。”,
谢安:“等等。你的人能翻林家庄的账本?”,
王彪之:“之前我还没注意到林家庄的账本还有这种怪事,林家庄的账目体系是这样的,账本有四套,粮库一套,银库一套,宝库一套,工坊原料库一套,工坊原料库就是从外面买矿石,然后支出,虽然有些矿石会直接进工坊,但是也要过账目的,走个流程,很好理解,还有一套是管兵器库的。这些账本都没有放在林府内,而是直接放在了各个库房里,柜子都没锁过,很多小笔收支只需要跟林小青打个招呼,自己就能把收支填上去,只等林小青来自己加减核算总账,宝库和银库的账本相对来说比较保密,因为普通人根本就没理由去接触,粮库和工坊材料库谁都可以去翻的,比如一个普通的农民,你只要去跟看门的人说想查查昨年他交了多少税粮,随便翻啊”,
谢安:“嗯,想想也对,谁敢去偷林青山的东西”,
王彪之:“不光如此,林家庄人人生活富足,偶尔有缺口也可以在邻居间相互拆借一些,何必去偷林青山的粮呢?虽然林青山这个诡异的举动也很好解释,但是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在泊县收了三大家族三万两银子以后,对于三大家族的过往也采取了既往不咎的态度,这不是林青山的风格,但是也能有很多种解释,第一天断完刑事案件以后,县衙的公务人员集体出逃,跑得只剩下我的一个眼线和县衙的师爷,后来逐渐探到师爷当天晚上也去跟林青山认过罪了,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反正看起来对师爷触动很深,师爷把以前贪污的赃款全数拿去交给林青山,林青山还了他一些。林青山没杀了这个师爷,也能说得过去,但还是不符合林青山的风格,那些官差逃跑不知道林青山料到了没有,只有少部分被林青山设在县城外面的暗哨给堵了回来,大部分的人直接远走他乡,林青山也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这种情况可以解释为林青山料到了他们想逃跑,但是故意没有去堵他们,从前后的事其实也可以看出来,过去的事他就没有打算管,或者说暂时没打算管,在这儿,我推测,如果三大家族一开始没送那些银子,林青山有七成以上的可能性把他们全部抄家,泊县的新政开支林青山绝对不会自掏腰包,这钱只能他们来出,泊县的贫穷他们本来也脱不了干系。第二天的民事案件,很多都成了悬案,林青山从来就没去调查过,一直是那个师爷在带着一班捕快在逐一清查。之后就是新政实施,自由迁徙屯田,在我们看来,一个好官,应该尽自己全力为治下百姓造福,但是也没有自掏腰包的这个说法啊,于理不合,马文才的做法在我看来就很标准,不要利息,只收本钱。而林青山要了很高的利息,客观的讲其实也不算高,毕竟期限有那么长。但是林青山他真的缺这点钱吗?如果非要给他找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林青山是林家庄的庄主,他要为林家庄负责,他的钱粮都是林家庄的,他代表林家庄去跟泊县的人做交易,他如果亏了,就对不起林家庄的人,泊县跟林家庄也没什么交情,林青山正常情况下北伐重新开始他就会卸任泊县县令,所以无利息借给泊县钱粮也没法解释,当成生意做的话林青山肯定是要利润的,交易嘛,各求所需,而且这么长时间的贷款免不了会有人赖账,所以利润肯定要高一些才能保证不亏本 ,泊县的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基本粮和农具,林青山也没有强买强卖,客观的讲这个交易是公平的。只是林青山兼任着泊县的县令,所以这桩生意看起来有点碍眼,如果林青山只是用一个商人的身份去跟泊县的人做这桩生意,你还会觉得有问题吗?再说他办的那些案子,其中有一个案子在我们看来有一点瑕疵,如今三年过去了,你猜是个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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