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叶馆!

    “让她进来,”老夫人直起身子说道。

    下一刻,乔清浅带着扶桑从外面走进来。

    向老夫人请过安后,她的目光就落在了慕长欢的身上。

    “表姐,”在慕长欢下首坐下后,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慕长欢神色微冷地偏了下头,“有事?”

    乔清浅低下头,小声道,“外面都在传,表姐给哥哥一枚银针的事,浅浅想问问表姐,拿着那根银针,当真能向你提任何要求吗?”

    “自然不是,”慕长欢冷冷道。

    乔清浅听罢,顿时苍白了脸色,她双手交握,紧紧地叠在一起,着急道,“可表姐之前不是说了,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所以呢,”慕长欢挑眉,“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拿着那根银针过来,他要我自杀我便自杀,要我杀祖母我便杀祖母?”

    “我不是这个意思,”乔清浅摇头,有些慌乱地解释,“我就是想问问,拿着那根银针,是不是可以求表姐救一个人?”

    “什么人?”慕长欢眉头微皱,径直问道。

    乔清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还没有定亲,六公子的腿还没好,她并不想过早的提起两人的事。

    “我也是替别人问的,”乔清浅遮掩道,“外面不少人都倾慕表姐的医术,想跟哥哥换了银针去,替其亲眷求一条生路。”

    “……这倒不必,”慕长欢沉吟了片刻,坦然说道,“没有银针,有银子,我也可以为他们的亲眷诊治。”

    这……

    乔清浅哽了一下,又追问,“表姐诊治一个人要多少银子?”

    “看着给吧,”慕长欢道,“我脾气好,多少都可以的。”

    “表姐仁恻!”乔清浅动情地夸赞。

    慕长欢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若是我不满意,再将人的腿打断,弄得半死不活也就是了。”

    乔清浅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表姐真会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乔清浅动了动唇,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罗汉床上,老夫人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出来打圆场,心疼地问慕长欢,“怎么想起行医了,可是建完善堂,银子不够用了?”

    “不是,”慕长欢摇了摇头,“是别的地方要用银子。”

    “我这里还有些……”老夫人说着,就要吩咐徐嬷嬷去拿五万两。

    可还没等她开口,慕长欢就打断了她,道,“我有手有脚,不必外祖母接济。”

    “你这孩子,”老夫人听了外孙女儿的话,心里是又欣慰,又心酸,忍不住拉着她的手道,“别人家的晚辈,哪个不惦记长辈手里的那点东西,也就你和景端实诚,只想着靠自己。”

    慕长欢没说话。

    老夫人自顾自又道,“可正是因为你们不惦记,我才更不能亏待了你们两个,长欢,外祖母今日不妨跟你明说了,等外祖母百年之后,我的私房就由你和景端平分。”

    慕长欢:“……”

    她淡淡扫了眼身边一脸尴尬的乔清浅,摇头道,“不想要。”

    “浅浅,你有意见?”老夫人顺着慕长欢的目光朝乔清浅看去。

    乔清浅哪里敢有意见,忙道,“表姐从小不在祖母身边长大,祖母疼着些表姐是应该的。再说,我这个郡主之位,也是托表姐的福才封了的。不管祖母给表姐什么,我心里都是乐意的。”

    “听见了吗?”老夫人扫了慕长欢一眼。

    慕长欢皱眉,“我说了我不要。”

    “那捐给善堂可还行?”老夫人想了想,试着问。

    慕长欢挑眉,“算了,您开心就好。”

    老夫人终于等到她妥协,慈祥的笑了起来。

    之后,大概又过了两刻钟的功夫,扶桑在乔清浅身边小声提醒,“小姐,快开宴了,您得去园子里待客了。”

    乔清浅闻言,朝慕长欢和老夫人看来。

    老夫人笑了笑,道,“你去吧,你表姐就不过去了,我许久不见她,就让她陪我说说话。”

    “是,祖母,”乔清浅柔声答应,朝外退去。

    她离开后,慕长欢若有所思地朝老夫人看去,“外祖母还有事吩咐我?”

    老夫人看着她清透疏冷的眸子,缓缓点了点头,“真是瞒不过你,有一桩事,确实想跟你商量。”

    “外祖母请说。”

    “是和你云裳表姐有关的。”老夫人叹了口气,“你大姨母她是个靠不住的,现在我根本不敢将云裳交给她。”

    “所以呢?”慕长欢没有问为什么,直接问结果。

    “我想将云裳交给你,你看看能不能在容州给她找个人家,安顿了。男方家中贫贱一些无妨,前头有妻女也无妨,只要人是个踏实的就好。”

    慕长欢:“……”她真没想到老夫人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

    当下,不由叹了口气,反问,“外祖母这般安排,云裳表姐知道吗?她愿意吗?”

    老夫人摇头,“她情绪很不好,我至今与她说过。”

    “那就等表姐同意了再说吧,”慕长欢冷淡道,“省的到最后,又祸害旁人家三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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