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叶馆!

    乔国公府。

    允眉扶着慕长欢下车,两人方一落地,便看见不远处斯文俊秀的乔景易带着十五六岁的乔景飒在待客。

    想到穆儿是被他捡回来的,她的目光温和了一些。

    在乔景易迎上来时,缓缓行了一礼,“二表哥。”

    “王妃客气了,”乔景易已经知道了慕长欢的身份,哪里敢托大,见她福身,他忙也躬身还礼。

    慕长欢站直身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递给他道,“这银针上有我的徽记,日后有什么难处,你可拿着它来找我,我会许你一个愿望。”

    乔景易没想到慕长欢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微微地笑了笑,接过银针,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长欢微微颔首,带着允眉离开。

    两人先去了老夫人院里。

    南秋院,老夫人早在慕长欢进门就得了消息,眼下正吩咐人准备慕长欢喜欢吃的果子,蜜饯。

    一切准备停当后,又过了一会儿,外面才禀报,说是表小姐到了。

    “快,快带阿馆进来,”老夫人吩咐盼夏和徐嬷嬷。盼夏答应了一声,朝外迎去。

    不多时,慕长欢从外入内,冷冷清清地屈身,向老夫人行礼,“长欢见过外祖母。”

    老夫人听了她的自称,一下子愣住了,惊讶道,“阿馆,你、你想起来了?”

    “没有。”慕长欢道。

    “那你怎么……”老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生怕伤了她的心。

    慕长欢只是道,“我本来就唤这个名字。”

    “也好,也好,”老夫人感慨道,“那外祖母以后就叫你长欢了。”

    “嗯。”

    两人说着话,全然不知,慕长欢给乔景易银针的行为和她说的那番话已经传遍了整个乔国公府。

    能与乔国公府走动的,都是上京最高的门第,他们只消稍微打听下,就知道慕长欢的一手医术有多难得,简直比当年的韩医还要厉害三分不止。

    当下,家中有旧疾亲眷的人都打上了那根银针的主意,纷纷找到乔景易跟他打商量。

    乔景易揣着这么个香饽饽,正为难得头秃时,一个青衣小厮突然越过人群,来到乔景易的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乔景易一听,立刻站起身道,“家妹有急事找在下,请恕在下先走一步,”说着,便朝外溜去。

    众人想拦都拦不住。

    乔景易出了园子,便直奔西院而去。

    紫苏阁中,乔清浅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好不容易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立刻起身朝外探去。

    “妹妹找我有什么事?”乔景易撩起帘子进了门,嗓音温润地问道。

    乔清浅终于盼到自家兄长,立刻将他请到桌边坐下,道,“实不相瞒,我是有件事要求哥哥。”

    乔景易打量着她的脸色,笑了笑,跟她开玩笑,“外面那些人都想要我手里的银针,妹妹不是也想要罢?”

    乔清浅没想到乔景易会猜中她的心思,顿时变了脸色。

    乔景易也没想到他一个问题会将妹妹问的变脸,微微错愕了一下,反问,“你真的想要?”

    乔清浅点头,“是。”

    顿了顿,又道,“哥哥会给我吗?”

    “给你自然是可以的,”乔景易看着自家妹妹,道,“但是你得告诉我,你要这根银针做什么?”

    “我……就是想多见表姐几次,”乔清浅如是说,“哥哥也知道,我这个郡主之位是托了表姐的福,可不知为什么,表姐总是不见我,我就想,通过这根银针,也许能跟表姐相处的好一些。”

    “我知道了,”乔景易点了点头,然后将妥善收藏在胸口的银针交给乔清浅,“这是银针,你收好了。”

    “多谢哥哥,”乔清浅接过银针,激动的都快哭了。

    乔景易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朝外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暖阁里,乔清浅的贴身婢女扶桑就看着激动不已的主子问道,“小姐真的决定了,要救六公子吗?”

    听到六公子的名号,乔清浅含泪的眼中涌起一抹甜暖的笑容,她点了点头,缓缓道,“我一定,一定要救他。以檀郎的才学,他不应该被困于尺寸轮椅之间。”

    “奴婢明白了,”扶桑轻轻地应道,看着乔清浅手里的银针,道,“有小姐这般赤诚的祈求和付出,六公子的腿一定会早日好起来的。届时,他再考了状元,那小姐您可就是状元夫人了!”

    “扶桑!”听自家婢女越说越过分,乔清浅不又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扶桑一捂嘴,不敢再多言。

    顿了好一会儿,她才忍着笑道,“小姐,宴会快要开始了,奴婢先陪您去南秋院罢。”

    “嗯,”乔清浅淡淡颔首。

    扶桑扶着她起身,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南秋院中,慕长欢已经听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就在她快撑不下去时,外面传来一阵禀报声,“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