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河洛天子会 小兵拱大将(六)

    看着徐行铺张浪费的做法,司马家和云家的人,都不太能够接受,心里面暗自道。

    “不喝酒不喝吧,浪费酒干什么呢,就不是粮食做的?”

    当然,就算是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要知道,徐行那战场上,透心凉的本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把他给惹毛了,雷电之力,怎么够他打啊。

    “唉...”

    徐行又叹了一口气,眼泪不争气的哗哗直流,众人见状,也开始抹眼泪,释放了一下情绪之后,徐行在转身的时候,瞬间变脸,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饮酒,安,属实不行。”

    “不过,趁着大家都还没醉,不如,把话敞开来,说明利害,如何?”

    徐行的意思,倒也不是要为难司马家和云家,只是,新的统治者来了,总得要求点事,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没点成绩,何以服众呢?

    这个想法,无可厚非,也难怪他没有带云茹薇来,本质上,都是为了避免云家人尴尬,而他也知道,司马龙一向是与家族的关系,不算亲近的,带司马龙来,仅仅只是为了得到宗系这一支的支持,至于旁系,刀架在脖子上,他们都是俊杰,不可能不识时务。

    “楚王,有什么要吩咐的,但说无妨,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是啊,楚王,昔年,武帝爷,也多曾用我们两家人,最后统一神州,如今,楚王正是好比昔年的太祖武帝,我们两家人,怎么敢不尽心竭力啊。”

    语言的艺术,就好像是说相声一样。

    逗哏和捧哏,作为一唱一和,一主一宾的关系,需要有一个明显的分化,才能够体现出不同,也正因如此,徐行的话,算是话头引子,而司马家和云家的两个经典代表,基本上等于是把包袱给掀开的人。

    顺带一提,当初晋王被文武群臣鸩杀的时候,冀州和豫州的代表,也是这两个人,算是花甲之年,依然有丑闻传世的老宝贝吧。

    毕竟岁数大,辈分小,算是司马俊的堂哥。

    当然,人们常说,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堂哥,已经是出五服的堂哥了,顶多算是本族人,却称不上有多亲。

    “好,那我就明说了。”

    “云家的事,暂且先放一放,我们先说司马家。”

    提到这个,徐行可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他瞪大了双眼,虽然瞪大了也没有多大,但是至少可以体现他的一个认真严肃的精神。

    “我的父亲,曾经告诉过我,风家和司马家,是有一门不传外人的秘术,唤作风雷合,是否确有其事?”

    徐行对于父亲的说法,是笃信不疑,不过,在讨论大事之前,还要让对方也咬定说辞才行,否则等会,有什么变故,还有难听的话要说,人们总是这样,吃喝玩乐的时候,总是嘻嘻哈哈的,笑脸对笑脸,一旦有了正事,特别是别人提出要求的时候,最是容易板着脸。

    “风雷合的传说,倒也不是虚构,确有其事。”

    “我曾听说,司马家原是雷氏一族的一个分流,完美的继承了雷电之力的异能,后来,风雷两家产生了分歧,风氏一族,留在了天水,雷氏一族,则是向着东海之滨去了。”

    “从那时节起,风雷合的秘术,就罕有人见了。”

    一位司马家的老头这样说道,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在说谎,只是心怀侥幸心理,有些事,他实在是打算隐瞒。

    其实,司马珏就曾经与风金,使出过组合技,风雷合,看过前文的读者都知道,风斌和司马俊,就在闽县的夜袭战,用风雷合,屠戮了韩家军。

    破坏力和控制力,都达到了顶尖水平,两个战力四万奔五万的糟老头子,也是轻松灭杀了三万韩家军。

    “是嘛?”

    “我曾经听说过,说是在上古时期,武帝爷,曾经就与司马家的老祖,完成过一次,毁天灭地的风雷合,那一次风雷合,直接把千座山,百丈林,炸了个粉碎。”

    “近代,也有风金和司马珏两位老先生,在河洛天子大会上,有人见识过他们使用风雷合。”

    司马家和云家的人,突然开始辩论了起来,面对风雷合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当然,徐行心知肚明,这表面上是在吵架,实则为了拖延时间,等晚饭时间一过,大家各回各家,顺顺利利的规避这个要人命的问题。

    仔细想来,徐行好像也遇到过这种事。

    在吴城的时候,徐行很多次与那些世家贵族开会商议,想要用和平的方法,解决吴城内部的经济体系问题,无奈,最后谈崩了,同那些小商家们一样,都被徐行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如果说,有九百九十九个穷人,会对徐行感恩戴德,那么必然还会有一个千人定律,冒出来一个富人,指着徐行的鼻子,破口大骂。

    “诸公,今日酒席,不谈正事,且尽兴!”

    徐行的话,刚刚说完,司马家和云家的人,就好像是一吵架就瞬间和好的小朋友一样,小打小闹,无所谓的,继续喝酒吃肉就完事了。

    不得不承认,中原地带的人,就是讲道理,宁可打嘴仗,坚决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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