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当道
虬髯大汉满是委屈的说道:“我不过只是一个劫道的,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当初要不是家里没钱读书,我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你以为这打架劫财是好干的差事吗?你看我这满身的伤痕,说起来全是苦啊!”说吧,那个大汉一把撕开上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胸膛,脸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高不升有些迟疑的看着那个人的胸膛,低声说道:“伤口倒是很多,可是为什么有些地方会掉色呢?难道是因为天热出的汗?说辛苦就说辛苦呗,你给我看你身上留着的汗渍有什么意思?你难道要给我推销什么洗浴用品吗?”
这时候从虬髯大汉身后,突然闪出来一个黄脸的大汉,那个大汉赶忙掩住虬髯大汉的衣服,大声说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呢?我们可是堂堂正正的山贼,我们怎么能在敌人面前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呢?
大哥呀,我这句话你可一定要记住,我们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了,我们现在已经是堂堂正正的山贼了!
我们得坚强,我们得强硬,那样我们的敌人才会害怕,那样他们才会把他们身上的钱财交给我们!如果大家都像您这样的哭哭啼啼,我们估计都得饿死了!”
这时候从那个高大的马车上面,突然跑下来一个驼背的青年男子。那个男子跑到两个山贼面前,对着那个黄脸的山贼高兴的说道:“呵呵,老子金福真幸运,今天竟然见到真的山贼了,看来这趟真没有白来,到了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怎么样,对面的山贼朋友,我们在这茫茫人海中能够见面,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呀!”
黄脸的大汉慌忙拉着后面的虬髯大汉,使劲向后狠狠的倒退了一大步,以防这个面前的身形怪异的青年暴起伤人。
因为江湖传言,越是残疾者的人,越是武功高强之辈!面前的这个罗锅看起来虽然面相很是善良,可是说话语气这么强硬无理,应该拳脚上很有功夫,得小心好好的应对,以免阴沟里翻船。
那个驼背少年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看起来好像是少年的跟班。那老者满脸的唯唯诺诺,满眼睛的阿谀奉承之状。
金福随手从腰间抽出一张银票展现再两个劫匪面前,满脸奸笑的说道:“我这可是好东西,今天就当做见面礼了,送给你们二位了!”
黄脸汉子抬眼看了一眼银票,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别以为你随便拿出一张破纸,老子就会以为是很值钱的东西,想骗老子跟你近身搏斗,老子可不傻,门都没有!”
金福又从腰中随手抽出一张银票,然后在黄脸大汉面前展开,笑眯眯的说道:“你可看清楚了,这可真是杨家商会一百两的银票,真能当钱用,过来拿就送给你们!”
黄脸大汉怒道:“一百两这么小的数额,就想让老子们放手,简直是痴心妄想!”
金福又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笑的说道:“这张是一千两的!怎么样这次数额够大了吧?过来拿吧,老子我可不是哪种小气的人!”
黄脸汉子转头对那个虬髯大汉问道:“大哥呀,我不识数,这一千两是不是比一百两大的多?”
虬髯大汉同样也是满脸迷茫的回答道:“兄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相比,你就是个秀才,我也不知道一千两是不是更大,不过看对面公子的样子,长得那么老实,应该是诚实可靠之人,应该是没有骗人!”
金福怒道:“你们不识数,连个银票的大小都不知道,你们还来劫什么东西,气死我了!”
这时候从那两个劫匪身后又闪出一个黑脸汉子,那个汉子冲到金福身边,一把抢过那三张银票,便迅速的退了回去,然后他哈哈大笑道:“这个东西好,我可在长安街头见过,它可是直接能当钱用,管它数额多少,我们先抢过来总是没有错的!”
这时候他们身后又闪过一个白脸汉子,那个汉子看着黑脸汉子手中拿着的银票,脸色突然一变,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斗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流淌了下来。
黑脸汉子不由得高兴的说道:“兄弟们,看来我手中的银票上面的数额确实很大,你看把老四激动的都热泪盈眶了!”
白脸汉子使劲一边摇手一边抽抽噎噎的说道:“大哥们呀,我可不是因为激动而哭的,我是担心你们而哭的啊,你们可是桶下大篓子了!”
那三个人同道:“什么情况?”
白脸汉子哭道:“刚才的那个公子在骗你们,他手上的银票数额根本就不是十两百两和千两,而是一万两10万两和一张空白的不限额的银票!”
黑脸汉子兴奋道:“那样的话,岂不是说我们有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银两?”
白脸汉子哭诉道:“银子数额虽大,可是我们也得有命花才行!这个公子既然随手就能掏出这么大限额的银票,你可想知他背后的势力得有多大?你们再听听,这周围除了我们几个的声音,连个鸟叫声都没有,周围估计全是埋伏,我们今天死定了!我不是在哭,我只是为我们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哀悼!老天不公平呀,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残忍,我们人生第一次劫道,竟然就遇到了天雷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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