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当道
现场的鼓掌声,口哨声尖叫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浑身上下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一样的画外音,痛苦的倒在直播间的地面上,捂着嘴满地打滚。看来是他刚刚不小心摔倒在地面上的时候伤了嘴。因为一颗带血的门牙,现在正静静的躺在直播间的地面上。闪着红色的光,似乎在嘲笑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无聊,而又不知死活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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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皇帝的圣旨下,命新科进士高不升,携带家眷,即刻赴清风县,任县令一职。
【赴任路上】
清风镇距离长安不到三百里的距离,快马一日就可以走个来回,可是他们一行即有驴车又有马车,老弱妇孺皆有,所以路上得走个三五日。
于是乎满脑子晕头转向的高不升便带着他的三个妻子和当铺的高管家以及金福,踏上了赴任的道路。
高管家是父亲大人派给他的心腹,金福则是他的岳父派给他的小舅子。
姐夫与小舅子向来是天生的敌人,父亲给的那个心腹还是他的三叔,也就是那座当铺的掌柜。他的这个三叔现在眼里只有吏部尚书的儿子金福,根本就没有他这个自小就看不起的侄儿!所以这一路行来,每天只有高不升独自坐在驴车上形单影只,无人理睬,让人感觉很是孤单可怜!
想着高管家站在金福身后,就像一个唯唯诺诺的贴身仆人一样,高不生不由得感叹起来:“老子堂堂一个曾经的太子,现在身边竟然连一个心腹没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一个家里的人,竟然还成为别人的狗腿子,感觉真是郁闷,老子这登天之路看来还是得路漫漫兮其修远兮呀!”
正在乱想着的高不升突然听到前面铜锣声响起,只听得有人在外面高声喝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高不升赶忙从驴车上面下来,只见一个虬髯大汉,手持板斧,站在驴车面前。于是他便有些愤怒地指着大汉说道:“我这个毛驴车已经这么寒酸了,你怎么还要劫,你没看到我旁边的那几辆大车吗?你不觉得它们那金碧辉煌的外表下面的东西应该更应该被劫持吗?看你的样子也不少傻,为什么挡住我这个穷光蛋的车?你看看我的书上连个毛都没有,除了几本书上面有个屁?你难道是疯了,怎么不去劫他们!?”
这时候从旁边的一辆金色的马车里传出咯咯的女人笑声来:“哎呀,我这个小气的相公啊,怎么又生气了?我不让你坐我们的马车,还不是为了让你多享受一下生活的苦难吗?温室里的花朵,怎么会经得起严寒风霜的考验?我的车虽然坐起来又舒服又温暖,可是你知道奴家心中的苦吗?看相公您在小驴车里颠簸受苦,奴家的心都快碎了!你看看奴家的心思可是一直都在相公你的身上,一点点的打牌的心思都没有,奴家到现在已经输了好几把了!”
高不升愤怒的说道:“车这么破烂颠簸我就不说了,你还让我在这破车上看这么多的书,还让我写那么多的工作总结和读后感想,这让我如何能做到,那么这样也太为难人了?”
从马车中又传出一个铜铃般的女子声音的继续呵呵的说道。:“成大事者,必先空乏其身,劳其筋骨,才能有所成,我这一片真心可都是为了相公您好啊!多做些准备,对你这个新手的清风镇县令是有好处的!我给你看到那些资料,都是这些年来清风镇里发生过的各种事情汇总的文件!你一定要仔细看,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小小的镇子,作为他们的父母官看看你如何才能做的更好!否则的话,就算你没有完成作业,得打屁股哟!”
高不升怒道:“我能坐好个屁,我屁股昨天都被你打肿了,我如何坐得了这么颠簸的车!我的手也被你打还肿了,你让我我如何在这颠簸的车上墨墨写字!”
那个铜铃的女声继续说道:“写字不要着急,你先把你要写的东西记在心里,等我们这几圈马吊打完,我就让金福去给你帮忙!”
又有一个冷冰冰的女声说道:“手上屁股上就那么点点的皮外伤,还疼个屁!我们家人都快死绝了,都是受的掉脑袋的大伤,他们中那么多人哪有一个喊疼的!我们还不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叫什么疼,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气死我了,你要是再这么说,小心我下去把你的脑袋揪下来!”
高不升低声嘟囔道:“脑袋掉了还怎么喊疼,你这不是在强词夺理吗!我的伤虽然小,可是它持续的时间长,位置那么靠下实在是不好忍,我实在是……”
那个虬髯大汉有些恼怒的打断了高不升的话语:“兄弟们,大姐们,你们能不能认真一点,我可是在劫道呢!你们家里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你们晚上回家到床上再说,我现在可是在认真工作,请尊重一下我的职业!能不能不要插嘴!OK!”
高不升愤怒的回答道:“你在这里大声嚷嚷有个屁用!事业上的事情得自己努力去做!你没有看见我已经屁股红肿,手掌发黑,还在奔驰的驴车上兢兢业业的学习吗?你没有看见我需要准备的清风镇的资料足足有满满一驴车吗?就你在认真工作,老子没在认真工作吗?喊什么喊?再喊再烦老子小心老子下车揍你一顿!老子可不是看起来的文弱书生,老子狠起来可是连自己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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