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合作
第二天一早,徐东起得挺早。过去徐凤那屋瞅了一眼,得,白雪这货不知道啥时候又凑进去了——估摸是昨天徐东房门关着,它没地儿去,这下可好,被徐凤抓了个正着,搂在怀里睡得正香。看白雪那姿势,四爪朝天,呲牙咧嘴的,居然也能睡踏实。
瞅着他俩睡得还香,徐东也没叫醒,转身进了空间。琢磨着今天李怀德和刘婶他们都来,先取出一条三斤多重的五花肉,想了想,又翻到华莱士那堆半成品,抓出一小袋约莫一斤重的面包糠——有这东西炸各种小零嘴才是经典,缺了面包糠的炸货总差点意思,不够脆。又到楼上切了一块两斤多重的肉,徐东也说不清那是啥等级的澳洲和牛,反正看着雪花纹,估摸着M10以上总有的。拿这东西炖萝卜,那汤上面的油得有一指厚,搁这年月,那可是相当拿得出手的硬菜。
忙活完这些,又取出点咸菜、拌好的干豆腐和海带丝,拿几个鸡蛋蒸了一碗鸡蛋糕,顺带把两盒白面馒头也热透了,才去叫徐凤起来吃饭。
徐凤洗脸前那点工夫,还抱着白雪不撒手,生怕它跑了。看着白雪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徐东心里偷乐:该,谁让你自投罗网来着,今儿可不救你。直到脸盆端过来,徐凤才把白雪放下。白雪一落地,噌一下就窜出屋子,不知道钻哪去了,看来昨晚的经历,算是给它留下深刻教训了。徐凤洗完脸还找了找,没找见也就算了,毕竟搂着这货睡了一宿,心里挺满足。
吃完早饭,徐东领着徐凤在院里做了套不知道第几套的广播体操,蹦蹦跳跳出了一身汗。徐凤颠颠跑到后院,玩李师傅他们帮忙搭的小秋千去了。徐东则去前院敲响了刘婶家的院门。
里面传出刘婶的声音:“等会儿啊!一会儿就去你那儿!”
刘婶也记着昨天说的事,今儿李怀德来,两家碰一下可乐型汽水的合作事宜。
听了答复,徐东也没在门口等,回自己院里忙叨开了:给架子旁边的小苗除除草,打扫了一下甬道,趁着太阳还没升起来,给那几棵小苗都浇了点水。还琢磨着是不是弄点肥料给上上,脑子里一闪——要不哪天赶公共厕所的时候,找个家伙装一点回来?可这主意刚冒头就给否决了:那厕所味儿,半条巷子都待不住人,自己还弄回家里来,实在是有点想不开。
没过一会儿,通向中院的月亮门被推开了,许大茂、刘兰、何雨水、何雨柱他们打打闹闹进来了。走在最后的何雨柱,还顺手把院门又插上,隔开了那院探究的目光。
几个人一到,徐东连忙拽住何雨柱:“来,柱哥,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今天你就好好露一手。”说着领着何雨柱往厨房走。
何雨柱一眼就盯上了那块澳洲和牛:“我去,这什么肉啊?看着不像猪肉啊。”
徐东嘿嘿一笑:“你闻闻。”
何雨柱凑上前,用手捏了一把,又拿起来凑鼻子底下闻了闻:“有点像牛肉,但是味儿又差点。这是牛肉哪块啊?这么肥。”
“你就甭管了,确实是牛肉。”徐东一笑,“你说拿它炖一锅萝卜汤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直摆手:“我的妈呀,拿它炖萝卜汤?那肥的地方炖出来的油,还不得飘半锅?不成不成,炖汤太浪费了,我再琢磨琢磨。”
说完他就不管那块牛肉了,拎起那块猪肉想了想:“你家还有什么青菜?”
徐东扫了一眼,除了常备的几个土豆,就没啥了,另外墙根还放着两颗蔫头耷脑的大葱,也不知道放几天了。
何雨柱一看:“得,我出去买点吧。”
一听何雨柱要出去买菜,徐凤和何雨水立马来了精神:“我们也跟着去!”
“那就一起吧。”徐东还得在家等着李怀德和刘婶他们,走不开。于是何雨柱、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又叫上隔壁的陈小虎,徐凤则骑上自己的小自行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奔东安市场去了。
刚出门,徐东一拍脑门——忘了把面包糠给何雨柱看了。算了,一会儿回来再说吧,实在不行土豆片裹上淀粉,再蘸面包糠炸,那味儿也老香了,就是得弄点椒盐蘸着,不然没啥味儿。这些事儿都等何雨柱回来忙吧,自己只管提供材料,就等着吃现成的了。
没等何雨柱他们买菜回来,李怀德就上门了,跟他一起的还有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听李怀德介绍,这人是物资公司管物资分配的李科长,官不大,但手里捏着的权力,几乎攥着全四九城企业的命根子——只要他那笔一歪,你这个月生产任务完不完得成都不好说。这位李科长和李怀德是本家,俩人还是当年的战友,听说这回要商量跟罐头食品厂合作生产汽水的事,人家也挺有兴趣。另外,李怀德也想借徐东这地儿,靠何雨柱的手艺招待一下,拉拉关系。
徐东一瞧就明白,这位跟李怀德是同道中人,稍微有点出格的物资人家根本不在乎,只在乎能不能捞着点有用的东西、以后能不能合作,至于你东西是从哪弄来的,人家根本不带问的。
李怀德刚到没两分钟,刘婶也敲了徐东的院门,徐东赶紧把人让进来。她家俩女儿一听何雨柱、许大茂他们去东安市场买菜,还挺遗憾:“咋没叫我们一声呢?也跟着去逛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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