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金山

    不仅如此,陈远的裤腿也溅满了鲜血,活像个刚从血地里爬出来的一样。

    刚才离开村口之后,陈远就故意抹了些香獐子的血在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同时掩盖麝香味和腥臭味,从而相安无事地回到家里。

    可夏水湄哪知道这些,她只当陈远受了重伤,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远、远哥儿!你……你哪儿伤着了?!”

    她顾不得脏,立马绕着陈远前前后后查看了起来。

    夏水湄的手在陈远身上一阵乱摸,生怕他身上有个什么血窟窿,只得默默祈祷。

    直到确认陈远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后,夏水湄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眼泪差点儿就掉了出来。

    也是因为离得近了,她突然鼻尖一动,后知后觉闻到了陈远身上那头香獐子,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难闻腥臭。

    “这啥味儿啊……简直是熏死个人了!”

    夏水湄捂着鼻子,眉头紧皱,二话不说就要推着陈远往屋里走。

    “快脱了这身衣裳!我给你烧水洗澡,一股子血腥味混着臭气,留着过年啊?!”

    陈远由着她这么折腾自己,心里头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舒心。

    这小寡妇如今是越来越懂事了,一个劲儿地操心他照应他,活脱脱地像个小媳妇的模样。

    水烧开之后,夏水湄便拎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红着脸看向了陈远。

    “你自己把衣裳先脱下来,我……我给你擦擦背,其他的你自己洗。”

    闻言陈远也不墨迹,十分麻利地脱了上衣,露出了那身精壮的身材。

    由于常年上山打猎,再加上陈远本就人高马大的。

    脱了衣服之后,陈远的宽肩窄腰,还有那一身肌肉线一览无遗的全部暴露在了外面。

    陈远自顾自地站在了木桶跟前等待夏水湄给他搓背。

    刚烧开的热水散发着阵阵水蒸气,这些水蒸气全都落在了陈远身上,凝结成了水珠。

    夏水湄看着水珠顺着陈远的腹肌往下滚,脸颊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这几日越来越觉得,陈远虽说管得宽脾气硬,可待自己却真心不差啊!

    有肉吃的时候会想着她,夏水湄受欺负了也会出手相助,如今还挣回这满屋子的粮票。

    夏水湄的脸越来越烫,心思莫名活泛了起来。

    她的脑子此刻满是当初他把鱼扛进院里的样子,还有陈远冷着脸让她卸货,以及那天早上……

    夏水湄竟隐隐觉得,跟着这么个男人,好像也不赖?

    屋里热气腾腾的,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夏水湄也觉得自己好像需要洗个澡。

    或者说是跟陈远一起洗,

    想到这里,夏水湄的手停在了半空当中,有些犹豫要不要也脱下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吱呀”地响了一声!

    刘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