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在尿裤子了

    许富贵和胡氏停下动作,目光落在陈自在身上。

    是啊,煮饭又不是和面,水多了直接倒掉不就行了吗?

    陈自在这个理由不成立啊?

    陈自在也是猛地心里一颤,然后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塞进嘴里,咀嚼咽下。

    他借着吃肉的片刻时间简单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的说道:“是我不小心忘了,下次注意。”

    语气平稳,脸不红心不跳。

    反正我就是没注意,我才六岁,搞错了又如何?

    我是shā • rén 放火还是伤天害理了?

    不就是多煮了点儿米饭吗,这还带了过来,又没浪费,怎么地了?

    许晓玲噗嗤一声笑了,揉了揉陈自在的脑袋:“小机灵鬼,还挺要面子。”

    她当是陈自在做错了事儿,然后承认错误,正在那儿强装镇定呢。

    危机解除,大家都没有当回事儿。

    陈自在做的猪肉炖粉条自然是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只是粉条二次加热有点糊汤。

    吃饭的时候,许父许母旁敲侧击,打听陈自在怎么知道娄家的情况。

    “听街面上的大妈们说的,我也记不清了。”陈自在低头扒饭,含糊其辞。

    许富贵点点头,没再追问。一个六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他能把知道的事情提前告诉许大茂,已经算是帮了不少忙了。

    许晓玲坐在陈自在旁边,不断往他碗里夹肉。

    另外昨天许大茂又提起与娄家的会面,两家都觉得还行,不过暂时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说先让俩年轻人接触接触,看看情况再说……

    酒过三巡,许大茂话多了起来。

    他讲陈自在做鱼赚了五块钱,讲李怀德出面弄水泥管房子。最后,他一拍桌子,讲陈自在被逼得烧房子,讲三位大爷联络员的职务被撤销,贾张氏被打进医院,棒梗被捅穿了脸,贾东旭被气到吐血……

    但讲到陈自在吓走了老聋子的时候,许父许母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不过没有逼问陈自在到底知道些什么。

    另外,许大茂还咬牙切齿地讲起自己被易中海整到门头沟的事儿。

    “易中海那个老王八蛋,早晚弄死他!”许大茂一口灌下一杯酒,这个时候喝酒都是用小杯子,大概也就二钱的样子,许大茂愣是喝出了一口一斤的气势。

    许富贵捏着酒杯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一丝寒光从眼底闪过。

    “大茂,大过年的少说两句。”许富贵语气很平静。

    陈自在低头继续吃饭,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闹吧,闹吧,你许富贵去把易中海砍死也不关我的事。】他巴不得这群反派狗咬狗。

    许大茂不当回事儿,但许富贵可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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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大家守岁到了凌晨12点,放了一挂鞭炮。

    许大茂因为在父母面前放开了,最后喝得烂醉,倒在桌上。

    许父许母把他抬到了主卧的行军床上,给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陈自在正在考虑自己今儿个睡哪儿呢,许晓玲一把抱起陈自在,走向次卧。

    “自在,今晚跟姐姐睡。”

    “不合适吧?”陈自在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你一个六岁小屁孩,有什么不合适的。”许晓玲把他棉袄给扒了,然后塞进被窝,自己也钻了进去。

    陈自在完全无法反抗,他都吓得僵住了。

    这真的合适吗?

    被窝里有点冷,所以许晓玲抱住了陈自在。

    陈自在被迫跟许晓玲贴贴,被挤的有点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最后他只能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冰心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后面是啥来着?】

    然后又换成《心经》——【观自在菩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我没念错吧?后面又是啥来着?】

    【造孽啊!】

    而许晓玲喃喃的念了一句:“自在,你身上好暖和啊……”

    然后,她就睡着了。

    能踏马不暖和吗?陈自在整个人都如同发烧了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而过了一会,如何都无法静心的陈自在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排起名次。

    秦淮茹还是稳坐四合院里的第一把交椅,成熟风韵,就算九十分吧。

    年轻的十三姨确实很能打,怪不得傻柱成天盯着她洗衣服。

    许晓玲,青春活力,身材极好,八十五分。

    何雨水就不太行了,干瘪瘦弱,最多七十五分。

    最后又胡思乱想了半天,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才六岁,一个六岁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这可是许晓玲主动的,不关我的事儿啊——】

    【就是能不能松一点,我有点缺氧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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