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赢了

    饭桌上,萧砺闷头吃着饭,桌上谁也没吭声。

    自从萧砺回来了,萧家家也不分了,大家又回到了一个桌子吃饭。

    萧母甚至自己掏钱让做饭的王春燕每日都弄些肉菜,让旁人看到体面。

    可一连三天过去,萧砺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甚至打算去山里开荒,萧老头跟着去看了一眼,那荒地的石子都清了一大堆出来了。

    萧老头现在也有些不确定了,他这会儿开口道:“老二,那个王镇将不是让你三日后去军镇报到吗,我看就是今天了。”

    萧砺头也不抬,“都说了我不去了,以后就在家里伺候你跟娘。”

    萧老头不吱声了。

    等萧砺吃完饭下地了,萧老头喊来萧杨,“你去军镇打听打听,最好能见到王镇将,问问萧砺是不是错过今天就真的去不了了。”

    萧杨没敢耽误,立刻就去村口搭驴车走了。

    萧老头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心里也越想越不确定。

    萧母这两日在村里受尽了追捧,都求着她日后给萧砺说说好话,她还没过够瘾呢。

    “老头子,他不会玩真的吧?”

    萧老头心里烦得很,摆摆手,“等老大回来了再说。”

    萧老头又喊来萧保,“你去陈家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正在洗尿布的李翠柳道:“还能干啥,指不定陈娇娇已经开始找媒婆说亲要再嫁了。”

    “你胡咧咧什么!”

    李翠柳闭了嘴,继续洗尿布。

    反正她已经不指望从萧砺和陈娇娇身上捞什么好处了,这群人要咋作咋作,等明年麦子卖了,她就让萧保隔得远远地盖间屋子。

    萧家人都心思不正,他们迟早要受牵连。

    王春燕一句话都没说,她的态度很坚定,萧砺要是发达了,一定要带上他们,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萧保鬼鬼祟祟来到陈家铺子前面,被陈娇娇一眼就看见了。

    她拨着算盘,心里有了主意。

    萧保张望了两眼,正准备偷偷走,就被陈家和给抓进铺子了。

    “你们抓我干啥!放开!”

    “你说呢!”陈家和瞪着眼,“我妹婿呢?你告诉他,若他还想给我们陈家做女婿,就赶紧回来,不然就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

    陈娇娇擦了擦眼角,骂道:“你们萧家都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萧砺发达了就不要我了,要是他敢和我和离,我就去报官!你们都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萧保浑身一颤,“他真不要你了?”

    “你说呢!”陈娇娇怒视他,“你们家里人把他拉走了,怎么还好意思问我!”

    “呸!别以为给我爹娘磕了两个头就有用,萧砺他这段时间吃我家住我家的,你去打听打听,要不是我他也当不上这个官!他早被砍了!”

    “行啊,要和离也行!你们赔钱!至少赔一千两!”

    萧保连忙道:“二嫂,我们家哪有一千两,说实话,我二哥他现在还没去军镇报到,他是真的不想当官了!”

    “都是你们害的!”陈娇娇气得要扑上去撕打萧保,被陈家和拦住了,“你们家都是一群害人精!我男人本来是要当官的,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

    陈家和:“娇娇别生气了,算了!这萧家人都不是东西,他们就是一群无赖王八蛋!”

    陈母很适时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婿啊,好好一个七品官,硬是被他不要脸的家里人给弄没了!谁来评评理啊!”

    陈父叹气,对来看戏的客人抱歉道:“家门不幸,让各位见丑了。”

    “我好像是听说你家女婿要做官,现在真不做了?”

    “难怪你家娇娇最近眼皮子都是肿的,造孽啊!”

    “摊上这一家人,真是倒霉!”

    萧保见人围的越来越多,他怕挨打,连忙蹿走了。

    等萧保走后,陈娇娇擦了擦泪,冷笑一声,萧家这群不要脸的东西,是该吃点教训了。

    揣着萧老头给他坐驴车的两文钱,萧保在包子铺前吸了吸鼻子,要了一个肉包子然后小心地放在胸口。

    反正靠萧砺是靠不上了,还不如想办法给自己家里谋划谋划。

    萧保是走回来的,一直到了下午才到家。

    萧老头急道:“你咋才回来?陈家人欺负你了?”

    萧保摇头,“爹,我看萧砺这事儿是真成不了了,陈家人说我们害人,差点打死我。”

    萧母骂道:“一群卑贱的商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我儿子!反了天了!”

    “住嘴吧你!”萧老头怒喝一句,“有什么话等老大回来了再说。”

    萧母踢了一脚凳子,看见在一边偷听的胡彩蝶,“彩蝶,你又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没啥,”胡彩蝶连忙将东西遮了遮,“我就路过看看干娘你在干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胡彩蝶连忙端着碗走了。

    碗里面都是她早上特意去买肉炒的肉燥子,费了老多油了,萧砺要是真的不当官了,她凭啥还拿来便宜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