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三井少爷送财,转手贴牌净赚两百万!

    依萍随手拿起一盒端详了两眼。

    支援苏北前线的药,得用她们自己提纯、知根知底的特效药才最放心。

    至于从日本人手里白捡来的这批拜耳货,正好留在上海滩,高价卖给租界里那些崇洋媚外的富商和洋人医院。转手一倒腾,净赚的近两百万美金,又能给前线换回多少条枪、多少发炮弹!

    “光明。”

    依萍放下药盒,声音干脆利落。

    “叫后院待命的二十个弟兄全进来。拿刀子把外头这层三井商社的防伪封签和批号全给我刮了,换上咱们大仲马洋行的封条!”

    王雪琴眼睛一亮,明白了女儿的算盘。

    “对!把三井的印记一抹,这批货明儿个就能光明正大地摆在大仲马洋行的柜台上,按黑市最高价往外抛!他三井弘一赔掉底裤放出来的血,全得变成喂肥咱们陆家的肥肉!”

    “至于刮下来的这些三井防伪标和外层木箱……”

    依萍捏起一张撕下来的三井商社封签,嘴角微挑。

    “一个都不许扔,全给我收拢起来。人家三井少爷花了两百万美金听个响,咱们总得给他留点念想。”

    李光明咧嘴一笑。

    “明白!我这就让人去办,保准把这层东洋皮扒得干干净净!”

    二十个手脚麻利的护卫很快从后院涌进来。他们人手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围着几十口大箱子咔嚓咔嚓地忙活起来。

    拆解木箱和刮除封签的声音在库房里连成一片。

    刚弄了不到一半,仓库外头的瞭望塔上突然吹响了三声短促的夜莺哨。

    在外围巷口巡视的刀疤李推开铁门,裹着一身寒气快步钻了进来,径直走到依萍跟前。

    “大小姐,外头有尾巴摸过来了。”

    王雪琴脸色一紧,看向门口。

    “谁?”

    “是三井弘一养的黑龙会好手。”

    刀疤李压低嗓子,神色发冷。

    “一共三拨人,二十几个,全换了本地苦力的破棉袄,扮作拉黄包车的和挑担货郎。这帮孙子精得很,没跟空车,专门盯着泥地里的货车辙印,一路缀到了十六铺外围。要不是咱们暗哨瞅见他们走路的八字脚,差点就被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