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一道闸刀送你喂鱼

    特高课司令部内,山本武盯着桌上小野的残破军章,脸色黑得像要滴出墨来。

    “陆依萍!”

    他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起来摔到地上,瓷片溅了一地。

    “传令下去,吴淞口那两艘巡逻艇,给我直扑杨树浦一号码头!她不是刚拿到地契吗?我今天就当着公董局的面,把她的码头砸个稀烂!”

    副官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

    “长官,那是法租界备案的……”

    “备案个屁!”

    山本武一脚踹翻椅子,青筋直跳。

    “小野的仇不报,我这特高课长还当个屁!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与此同时,杨树浦一号码头。

    依萍正站在岸堤边,看着青帮兄弟往货栈里搬运物资。

    李光明快步跑过来,递上一张刚截获的急电。

    “大小姐,山本武破防了,派了两艘巡逻艇过来,估计十分钟就到。”

    依萍扫了一眼电文,把纸条揉成团扔进江里。

    “来得正好。”

    她转身朝货栈方向抬了抬下巴。

    “让刀疤李把昨天缴获的那批九二式搬上三号仓顶,阿虎带人抢制高点。张猛昨晚在栈桥下埋的那批水雷,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阿虎侧过头,铁锤往肩上一扛。

    “大小姐,干不干?”

    “李光明,传话货栈,让刀疤李把缴获的那批九二式全搬上三号仓顶。阿虎,你带人抢制高点,架三道交叉火网。”

    “得嘞!”

    阿虎拎着铁锤就往货栈冲,五百号帮会弟兄呼啦啦跟上去。

    李光明凑近半步,压低嗓子。

    “大小姐,就凭几挺机枪,啃得动炮艇?”

    “啃不动也得啃。”

    依萍抬手朝一号栈桥指了指。

    “桥头前那片水底下,张猛给他们备了份见面礼。”

    李光明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昨晚地契刚揣进兜里,大小姐就断定鬼子咽不下这口气,连夜让张猛带人摸黑下水,在栈桥前沿的江底下绑了整整二十枚德国水雷。

    导线顺着桩基一路埋进货栈底层的配电间,引爆闸刀就装在里头。

    “你去配电间守着。”

    依萍声音不高。

    “巡逻艇冲到栈桥五十米,别犹豫,直接合闸。”

    “明白!”

    李光明拔腿就跑。

    江面上,两艘巡逻艇已经逼到三百米开外。

    头船甲板上,穿日本海军制服的少尉端着望远镜,咧开一口黄牙。

    “支那人连门炮都没有,就指望几个拿步枪的地痞守滩头?”

    旁边的军曹赶紧凑上来接话。

    “少尉阁下说得是!上了岸先把那个女人扣下来。藤原大佐交代过,要当着公董局洋人的面,把她沉江喂鱼!”

    少尉拔出佩刀往前一挥。

    “全速!给我碾过去!”

    马达轰响,两艘巡逻艇劈开浪头,直扑一号栈桥。

    甲板上的机枪手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平端过来。

    三号仓铁皮顶上。

    阿虎领着几个老手,把重机枪架上沙袋和木箱垒成的掩体。

    “虎哥,这洋玩意儿……咱真使得利索?”

    一个汉子心里发虚。

    “少废话!”

    阿虎一脚踹开dàn • yào 箱。

    “鬼子那帮矮冬瓜能使,老子就使不得?弹板往里一推,扳机一扣,有啥难的!”

    他抓起供弹板塞进槽里,咔嚓一声,机件咬死。

    “都给我瞄死船头,大小姐没发话,谁也不许开火!”

    江面越来越近。

    两百米。

    一百米。

    少尉手里的军刀往前虚劈。

    “射击!”

    两挺重机枪同时喷火,子弹劈头盖脸泼向岸边的铁皮栈房。

    铁皮被打得噼啪乱响,火星子四处乱窜。

    几个帮会弟兄趴在掩体后头,大气不敢喘。

    “沉住气!”

    阿虎咬着后槽牙,死死压住枪架。

    “再放近点!”

    五十米!

    底层配电间里,李光明手心全是汗。

    透过墙板缝,他能看清巡逻艇船头那一排铆钉。

    “五十……四十八……四十五……”

    他一把扳下红色闸刀!

    轰!

    栈桥前头那片江面整个拱了起来。

    二十枚水雷挨个炸开,浑黄的泥浆冲起好几丈高,水柱砸下来,跟下了场泥雨似的。

    头船首当其冲。

    船底龙骨被水下冲击波拦腰震断,前甲板翘上了天,船尾的螺旋桨还在空转。

    士兵连人带枪架甩进江里,喊声刚冒出来,就被浪头吞了。

    那名少尉死死抠住舱门,脚下的甲板已经立起来。

    江水倒灌进舱,呛得他拼命咳嗽。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扯住船尾,整艘船扎进江里,咕嘟一声,什么都不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