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

    “你……”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莫名地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夫人是什么性格?”

    沈恪:“那我肯定知道啊!”

    “我很早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了,我可是个无所不能的算命人士,”他伸出手,煞有介事地在半空中掐了两下手指,“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区区一位夫人的性子,那还不是随手指头一算的事?”

    房玄龄看着他这副装神弄鬼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最爱吹这种牛皮。

    沈恪那套“算命的”说辞,府里上上下下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谁都知道那是胡扯。

    可偏偏。

    偏偏今天这种情形下,这小子把话头引到了内宅,引到了他夫人的身上,还说得分毫不差。

    这就让房玄龄难免有几分……招架不住。

    一向能言善辩的房先生憋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阿恪明明是一个连婚都没成的人,怎么说起这些话来,反倒比我们这些成了婚多年的人还要孟浪。”

    沈恪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想:就这?我这还没说您夫人对您是强制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