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高育良的声音带着一种审慎的平稳传来:“还是下午那件事?”

    “不是。是刚刚发生的另一件事。”

    高育良沉吟了一瞬,然后说:“那你过来吧,我在家等你。”

    祁同伟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一边快步穿过走廊走向电梯,一边又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祁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