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访局

    林景聪的目光在那几张被反复翻阅过的纸上停了一瞬:“你在这里干半年了,被欠了多少?”

    “两万八千多。”那年轻人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既羞愧又愤怒的复杂情绪,“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干到天黑才收工,刮风下雨都没歇过一天。他们是能拖就拖,今天说明天给,明天说后天给,拖到现在一分钱没见着。”

    林景聪点了点头:“你把材料给我一份,我让人帮你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