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值得现场认个表亲!

    “那你应该去看看的,对吧?”朱辰浩貌似漫不经心。

    “对!”

    “必须得去!”

    “要净化那些东西,没有老道一起怎么行!”

    简直是胡闹!

    玄清一边嘟囔,一边劈里啪啦收拾东西。

    “我让人采买的朱砂、黄纸……都还没到全呢。”

    “她怎么能就自己开干了呢!”

    朱辰浩被玄清奔来奔去的身影晃得心里也紧张起来。

    “很危险吗?”

    “废话!啊,不是,不是说王爷……”

    “肯定是危险的,当时咱们可是带了重案司那么多带符亲卫。”

    “都是老道调教过的,还伤了那么多人。”

    “沈夫人虽然体质特殊,可毕竟年岁不大。”

    “她身边石松、知画和知秋都只是身手好,可遇上鬼魂啥的,就是三脚猫的水平……”

    朱辰浩脸上终于绷不住。

    “那还不走?!”

    “等等,我把那些晒好的符都收起来。”

    “还有才制好的八卦镜、玉葫芦……”

    两人快马加鞭赶到聚宝阁时,外面远远有些人在围观。

    还有个戴了帽子,用手遮着脸的人在与守门的官差纠缠。

    明武立马打发人去问。

    很快亲卫来回禀。

    “听说是沈勘察摆了卜卦摊子,要替一位客人寻亲。”

    “不知怎么要到聚宝阁起坛。”

    “街坊们都在猜是不是在聚宝阁中遇害了。”

    “也都在议论沈勘察的身份。”

    “与官差纠缠的那位……”

    亲卫停了停,面上表情有些不太自信。

    “属下看着,有些似大理寺评事,崔泽崔大人。”

    听到只是为了替人寻亲起坛,并不是要净化聚宝阁内阴煞。

    朱辰浩与玄清松了口气。

    可听到崔泽的名字,朱辰浩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惊愕了几分。

    又转头看向玄清。

    玄清也很懵。

    “明武,你去看看。”

    “是!”

    没几息。

    明武带了人回来。

    竟然真是崔泽。

    “表哥,您,您怎么会来?”

    崔泽脚又软了。

    “你不去当差,为何来聚宝阁门前纠缠?”朱辰浩冷声问。

    “不知道聚宝阁还未解封吗?”

    “表哥,能不能,去个隐秘些的地方说?”

    崔泽满脸赤红,冷汗顺脸往脖子里淌。

    玄清偷偷扯了扯朱辰浩的袖子。

    朱辰浩转身。

    去了最高的萃华楼。

    找了个能望见聚宝阁的包间。

    “说吧。”

    甫一坐下朱辰浩就冷着脸,目光如鹰盯着崔泽。

    “表哥……”

    “嗯?!”朱辰浩鼻怒哼。

    “殿下,”崔泽立马改口。

    “当日在聚宝阁,沈勘察曾说下官夜里不畅……”

    崔泽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幸好只有明王和那个总是与他形影不离的老道。

    他说出口的话才没那么难以启齿。

    朱辰浩脸上一黑。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下三路转了一圈。

    崔泽立马脸色涨红,双手下意识前摆。

    又赶紧收回垂在身侧。

    “王爷,属下不是,不是那方面问题。”

    “只是一到夜里就难以安枕,躺下不久便想如厕。”

    “总要折腾到寅时未才勉强能睡实。”

    “看了许多名医,连太医也帮我看过,都查不出问题,只开了安神定志的方子。”

    崔泽偷偷瞄了眼明王,见他没有别的表示。

    悄悄松口气,大着胆子接着说,“所以属下便使了人盯着沈勘察。”

    “得知她今日进了聚宝阁,便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

    “没想到守门的京兆府衙差无论如何不允我入内。”

    玄清仔细看了看崔泽。

    嗯,眼泡浮肿,眼白黄浊。

    细看还能看到细细血线,颧骨上两抹潮红。

    确实是“心肾不交,相火妄动”的病相。

    他摸向自己随身的百宝箱。

    却被明王随手按下。

    “既然沈勘察看出了表弟的暗疾,又正好巧遇,不如本王就陪你进去一问便是。”

    玄清:……?

    崔泽:……!

    一个惊掉了下巴。

    一个被惊喜砸晕了脑壳。

    崔泽自朱辰浩出生,就时常听母亲念叨,自己有了个了不起的小表弟。

    族里还为此连摆三日流水席。

    听母亲私下与侍女聊天,知道是为了庆祝族中姑奶奶喜得皇子。

    可惜他一直无缘得见小皇子。

    直到先皇去后,小皇子长大远赴边关。

    后来朱辰浩搬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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