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属于你一个人

    “你真美。”

    刘海中将赫本轻轻放下,退后半步,静静地看着。

    洋妞跟华国女人不一样,对别人欣赏她的美,不仅没有害羞,反而会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这不,赫本在床沿摆了个舒缓的姿势,肩颈的线条顺着灯光铺开,像是被人精心安排过的构图。

    “先生,你还等什么?”

    面对前世梦中情人发出的邀请,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

    根本来不及脱身上的衣服,直接开撕。

    “哦,宝贝儿,你太美了。”

    赫本听过太多人夸她美,一向心如止水,可这一次不同,罕见地动情了。

    “谢谢先生。从现在起,我是你的。”

    帷帐落下,刘海中拥着她,从眉眼到修长的天鹅颈。

    这简直是上帝精心雕琢的玉体,没有一处瑕疵。

    仙草让她再次绽放出绝世dú • lì 的美。

    “我来了。”

    刘海中发出信号,赫本做好了准备。

    可突如其来的痛,让她无所适从!

    “宝贝儿,没事的。

    你已经新生了,这是正常的。”

    “先生,你是说……”

    “没错。从今往后,你属于我一个人。”

    “先生……先生……”

    赫本声音轻颤着,不再抗拒,“好好爱我吧。我承受得住。”

    赫本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

    身体里那层被岁月磨出的茧好像被剥掉了,皮肤重新变回二十岁的质地。

    她从前拍戏时在镜头前裸露过肩膀,在罗马的烈日下穿过无袖长裙,可那些都不算什么。

    赫本不是那种扭捏的女人,可此刻的陌生感压过了她所有的从容。

    她太久没有这样过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这样了。

    “别怕。”

    赫本闭上眼睛,由着他从她的额角一路吻下去。

    身体在仙草的冲刷下彻底脱胎换骨,连带着那些被岁月压下去的敏感和渴望,也一并翻了出来。

    “先生……”

    赫本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前她跟丈夫之间总是客客气气的,亲密也像是一场仪式,规规矩矩。

    可此刻不一样。

    这个男人身上的温度、气息、力道,全都让她彻底失控。

    后来她什么都忘了,忘了镜头,忘了那些她曾经扮演过的公主和淑女,忘了她这些年小心翼翼维持的从容。

    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这个男人把她从里到外翻了个新,不只是那张脸、那身皮肤,还有她以为早就熄灭了的那部分自己。

    事后,赫本靠在刘海中怀里,额头贴着他的胸口,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先生,”

    “从今往后,我属于你一个人?”

    “没错。”刘海中低头看着她。

    赫本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亲爱的,以后不要拍戏了。”

    “先生,我听你的。”

    “就在家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好。”赫本本能地回应,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过段时间我就宣布息影。”

    刘海中点了点头:“对了,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太好,我给你换个地方。”

    “好。”

    在这空间又待了两天,刘海中和赫本登上了返程的船。

    邮轮破开海面,激起的晚风把赫本的长发吹起来,发丝在暮色里像一面柔软的旗。

    她站在船舷边,手扶着栏杆,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那条线上。

    刘海中走过来,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像泰坦尼克号里那个经典的镜头。

    晚风灌满两个人的衣摆,把他们吹成一体。

    “你真美。”

    刘海中偏过头,嘴唇贴在她耳边,“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剪短发的样子。”

    赫本微微侧过脸,天鹅颈拉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我回去就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