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

    陈承妗又急又气,连声辩驳:“那批桐油早就说好,余下的银钱下月结清!何来欠钱一说!”

    “下月?”无赖上前一步,紧逼道,“那上个月、上上个月的呢?”

    陈承妗满脸茫然,又急声分辩:“前两月的银钱早就结清了!你们休要颠倒黑白!”

    无赖眼底满是贪婪,扯开嗓子强词夺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封城断货,桐油价格日日飞涨!按现在的市价折算,昔日的账自然要涨价补齐,难不成还要我们亏本吃亏?”

    “你们根本就是无赖强盗!存心讹诈!”陈承妗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我们无赖?”为首的无赖俯身逼近,眼神阴戾,“你们夫妻俩才是真的狡诈!我们收来的桐油什么质量我们不知道?怎的到你们手里卖出来就更差了?还害得老子和兄弟们替你们背黑锅!这笔烂账我们早就受够了!今日必定要讨回来!”

    陈承妗一时语塞,又气又急:“你!你们满口胡言!简直,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