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撕闹

    陈老爷子目光落向余昭岳,带着长辈的训诫:“征军役之事,你们兄弟一母同胞,各退一步好生商议便可,何苦让内宅妇人当众厮打,闹得全村围观?”

    余昭岳面色发窘,连忙垂首躬身应下:“里正爷教诲的是,我管束无方,让内眷失了分寸,惊扰乡邻,丢了家里颜面。”

    老爷子眸光微转,扫过一旁的余昭岑,语气添了几分敲打的意味:“昭岑,你也莫要一味抵触推诿。全村家家抽丁,无人能够置身事外。你兄长身为长房,自幼扛家担责,从未亏负过半分手足。长房承袭祖产,二房便是分担劳苦,这是传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