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伤他的心

    孟松远耸了耸肩,露出眼神睨视他,“爹没事!”

    孟松远和他儿子相似共用一张脸的,一样的剑眉星目,一样的挺拔俊朗,不同的是,孟松远身上那股透出来的如松如竹的清雅出尘之气,孟玄英没有遗传到。

    父亲这责怪的眼神,孟玄英微微移了视线不敢看他的父亲。

    父亲之前借查私吞军备之事送他回京,就是让他永远待在京里,远离战场,平安一生。

    孟玄英转移了视线,看向赵老将军,“赵将军,我跟您说说,我为何会认为下一场蒙古人会攻樊城。”

    “其一,樊城和襄阳隔汉水对峙,樊城在长江北,蒙古骑兵从北方来,必先取樊城,才能渡汉水,巧攻襄阳,拿下襄樊便可打开荆湖门户,蒙古军已驻扎在团山,就在樊城北面,这是地理之势。”

    “其二,北阙强盛,蒙古被压,国力受损,想南下攻打大荣掠夺土地粮草,京湖是重点,要攻襄阳,樊城是必经前哨,这是战略目的之要。”

    “蒙古去年就遭遇旱灾、蝗灾,草场受损,牛羊死亡无数,要是不掠夺足够的粮草,难以过冬,他们需要掠夺粮草生存。这场战已经拖了一个月,蒙古人不会让战线拖太久,他们耗不起。”

    孟松远一眼就看到了儿子的意图,“你想要伏击重挫蒙古。”

    孟玄英点头。

    赵老将军颇为赞许,“在哪儿设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