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凫死了

    “到武安郡王府告诉表兄,好女儿多的是,如此心狠手辣的女儿不要也罢。”

    他的语气冰冷如寒月,让人不寒而栗。

    两日后。

    关于武安郡王府的消息传了出来。

    竹露附耳道:“小姐,武安郡王府的郑小姐死了,听说是自缢死的。”

    “具体的情况,打探不出来。”

    郑金凫这个人恶毒透顶,她死了,那是罪有应得,谁让她欺负小姐的。

    洪元夕面色不显,继续翻阅手中的书卷。

    这卷是诗本注解,她上了年纪,心性沉稳了下来,读起这些书册来,不像少年时那般浮躁轻狂,什么书卷都看不进。

    郑金凫死了,影响不了她的生活。

    她的日子照旧过,平静安宁,岁月静好。

    窗外的阳光透着竹帘洒了进来,点点余光落在她脸颊上,玉肌莹润,琥珀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如秋水,淡紫色的纱罗裙随着她翻页时窗口吹进来的风微微飘动,就连此刻树梢间的蝉鸣声都显得格外悦耳。

    今日府里有一桩喜事儿,江家夫人说,他们很满意碧桃妹妹,有结为秦晋之好之意,若是碧桃妹妹愿意,就可以定下来。

    “竹露,我记得我有一根玳瑁碧玉步摇簪收在柜子里,没跟着我嫁出去的,你找出来,等前头的礼成了,便送过去给碧桃妹妹作贺礼。”

    竹露提醒道:“小姐,那根玳瑁碧玉步摇簪是你及笄礼时老太太送的,很贵重的,真的要送吗?”

    洪元夕点头,“正因为贵重才要送。”

    她没有什么好东西了,玳瑁碧玉步摇簪她仅有的几样中最贵重的了。

    送给碧桃妹妹,是贺碧桃妹妹得良缘得定之喜,也是谢碧桃妹妹在马球会为她说好话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