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书

    “你说,夕儿这个郁症怎么这么难搞呢,我就说了一句话,她郁症又犯了。”

    洪老爹巴巴地牢骚,抱怨,被老娘和夫人训斥,他也委屈得很。

    “夕儿竟得了郁症。”阮姨娘有些意外,但马上带着几分温和的面色安抚。

    “老爷,消消气!”

    她倒了茶递给洪老爹,语声温婉。

    “这郁症不好治,得病的人也痛苦,行为、情绪是控制不住的,得慢慢治,您和夕儿说话要温和些。”

    “你的意思是我说话没脑子,知道夕儿有郁症,还刺激她?”洪老爹薄怒反问。

    “妾身不敢!”阮姨娘垂眸,声音总是不急不躁,不疾不徐。

    “老爷,您是爽气的性子,有话就吩咐下头的人去做,这是用在外人身上的,可对自个儿的孩子,不能这么直,太直反而伤人心。”

    “尤其是夕儿,她有郁症,心思敏感,比一般人更脆弱些,老太太和夫人是关心则乱,老爷还能生她们的气不成?”

    洪老爹鼻腔带着闷气,“我何尝不知道,可现在母亲和夫人都把心思放在夕儿身上,我也伤了,我也疼,我也难受,便没人管管我了。”

    阮姨娘叹了口气,这老爷都这把岁数了,还像还小的二小姐那般,需求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