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太不像话:凭什么和他要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院子外看热闹的邻居面面相觑,都没想到张文英还有这骚操作,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彩凤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骂:“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嫁到你们李家来,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还要在你们家受这种窝囊气!”

    话音未落,一个木头板凳从墙头那边飞了过来。

    板凳在何彩凤的眼中越放越大,然后带着风,擦着她的耳朵“咣”地一声砸在了她身后的院墙上,碎成两截。

    何彩凤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裤子一片湿热,何彩凤被吓尿了!

    张文英,这是真想杀了她啊!

    要不是她躲得快,那板凳就得砸在她脑袋上,送她去见唐伯虎了。

    李文海也被这一下吓得从门槛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都给老娘消停点。

    老娘要睡觉了。

    谁要是敢打扰老娘的好梦,老娘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鸡犬不留。”

    ······

    李文军破天荒回了老宅一趟。

    自从搬去机械厂家属院,他就很少回来。

    至于一天三顿饭,除了最初的几天他去妈妈的店里解决,最近都是在单位食堂对付的。

    没办法,他很怕见到自己的妈妈。

    潘文芳回来了,哭得梨花带雨,不停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他承认,他心疼了。

    哪怕已经发誓不会再和潘文芳有任何关系,但看着潘文芳着实可怜,他今天就给了潘文芳十块钱。

    “爸,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鼻青脸肿的,连班儿都没去上。

    李建国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一时间竟是老泪纵横。

    “老二,你可是回来了。

    你妈她······她太不像话了。

    我可是她的男人,她居然敢动手打我,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打的。”

    李文军一听,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我妈打你?她为啥打你?”

    李建国抹了一把老泪,声音都带着颤:“儿啊,你妈外边有人了啊!

    有个开小车的老白脸每天都去你妈店里吃饭。

    哎吆你可是没瞧见啊,那个老白脸和你妈眉来眼去的,我气不过就过去说了两句,你妈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抡起巴掌就给了我好几下。

    就连我的裤裆她都没放过,爹到现在都疼着呢。”

    李文军一听,脖子忍不住缩了缩。

    妈连爸都打,要是知道自己给潘文芳钱,还不得废了他。

    还是妈妈有魄力。

    被爸爸泼脏水,没想着关门歇业,还照常开门营业,这一看就是不把自己的老爹放在眼里啊。

    “爸,你多想了。

    开小车的那可是研究院的院长。

    据说人家可是gāo • gàn • zǐ • dì ,出过国,留过洋,平反后被安排到咱们市的研究院当院长,人家那是有大学问的人,咋可能跟咱妈有啥事呢?

    再说了,妈那性子你还不了解?

    她要是真跟人有啥,早就跟你摊牌了,还用得着背着你?

    既然她没承认,那这件事就是子虚乌有,没有的事。

    至于和你离婚,那就是妈妈在气头上给自己找场子呢。

    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妈妈就会消气,到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你先在家好好养伤,别再去店里惹妈生气了。

    我回头找个机会,再劝劝妈,让她消消气。”

    不是李文军对自己的妈妈有多深的感情,而是,妈妈现在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妈妈那人吃软不吃硬,他可不敢为自己爸爸出头。

    李建国听着儿子的话,半信半疑地抹了把脸:“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老白脸真是研究院的院长?”

    “真的。

    我在妈妈店里吃过几天饭,那人天天来,吃完饭就走,从不跟妈多说一句闲话。

    妈那人你也知道,最烦的就是油嘴滑舌的男人。

    要是那院长真有什么歪心思,妈早就不让他进门了。

    还有啊爸,那人可是大哥的顶头上司,你以后可别再听风就是雨了。”

    现在能开得起小车的人,那都是有背景的。

    别因为爸爸的几句话,就连累到一家人。

    人家有权有势,家底丰厚,怎么可能会看得上妈妈一个离了婚的老泼妇?

    “爸,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你也知道我心里一直有潘文芳的。

    她现在被人骗了,回来了,也后悔了。

    看着她哭,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还有,妈妈拿到手的赔偿款也没给他分多少,他这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

    分给他的五百,他现在也不敢明着要。

    妈妈用赔偿款做起了生意,那生意还挺赚钱。

    可赚来的钱不但没他们的份儿,他们还得每个月给妈妈二十块的养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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