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帆有个亲妹妹

    段青山拍了拍受惊的胸口,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许久!

    直到内心的挣扎终于平静后,才哑着嗓子,缓缓地开口。

    像讲故事一样,回忆着曾经的过往。

    “秦书帆是我中学时期的好哥们,在我十五岁那年还救过我的命。”

    提及此事时,段青山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忧郁的惆怅。

    他向萧惹讨要了一杯茶水后,继续娓娓述说。

    “秦兄早在十年前就移居国外了。听说是去了美国,后来到英国留学,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除了五年前他回国那次,我们吃过一顿饭之外,这么多年我跟他便再无联系。”

    “他如今身在何处,我是真不清楚。”

    话音落下,萧惹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瞬间敛去。

    她微微抬眼,冰冷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段青山,你耍我是吧?”

    “既然你不知道他的下落,那这病,就不必治了。”

    萧惹猛地起身,朝外面叫了一声。

    “大黄,送客!”

    “汪汪!”

    大黄再次龇牙咧嘴地笑着冲进来,段青山吓得神魂脱壳、表情破裂,扯着沙哑崩溃的大嗓子,连哭带喊地尖叫:

    “萧大夫......你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啊!”

    “啊!——!来人呐!救命啊!狗来啦!我怕呀!”

    “蠢狗,你滚!你走开!你别过来——”

    段青山怕的浑身发抖,他越骂,大黄叫的越凶。

    那彪悍肥壮的身体,再配上那副尖利凶猛的獠牙,看着比恶狼恐怖。

    他实在躲不过了,只能钻到桌子底下,双手作揖恳求萧惹。

    “萧大夫!”

    “姑奶奶!”

    “我求你了,快把这只狗弄走吧!”

    “我虽然不知道秦书帆在哪,但我知道他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我话都没说完呢。你送什么客?”

    萧惹一听,立马收起凌厉的脸色,换成温柔端方地笑容,连忙把大黄给叫走。

    “大黄!你再出去一下!”

    “顺便,把你的狗牙收一收!”

    “别吓着我尊贵的病人了!”

    段青山胆颤心惊地望着闭嘴离开的大狗,又看向笑容满面的萧惹。

    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女人,可真不好惹!变脸变得比狗还快!

    萧惹也知道自己刚才凶了点,气势凌厉了些,有点武断了。

    又重新给段青山上了杯茶,温柔和蔼地笑着。

    “段同志,刚刚吓到了吧,快,喝杯热茶压压惊!”

    “哎呀,我家大黄牙白,老喜欢炫耀。它就这狗德行,你别跟他计较。”

    “其实,它很乖的。从来不咬人。”

    听到萧惹这装模作样的鬼话,明修远差点又没憋住,要笑出声来。

    若不是陆砚峥手快,从脚上脱了只臭袜子塞他嘴里,估计又要暴露了。

    段青山连饮三杯水,才稍稍压下胸口的惊。

    他跑去门口,把大门关了起来,彻底将大黄杜绝在外,才坐回椅子上,继续讲述秦书帆那个秘密。

    “秦书帆有个亲妹妹,小时候丢了。当年,秦家动用所有人脉找了很久,始终没能找到。”

    “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我也是有一次跟秦兄喝酒,他喝醉了,无意识透露的。”

    “第二天清醒过来,还特意警告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段青山顿了顿,看着萧惹的表情。

    “若是你能找到秦妹妹,再登报、上电视新闻宣传,秦兄肯定会回国。”

    萧惹目光一凝,条理清晰地接连追问:

    “他妹妹叫什么名字?多大的时候丢的?有没有留存照片?身上有没有明显胎记,或是从小佩戴的信物?”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段青山的脑子有些跟不上。搓了搓手,努力回忆着那晚秦书帆醉酒后断断续续说的话。

    “她妹妹,叫秦书清。”

    “丢的时候好像还是个婴儿,算起来现在……应该十九、二十岁左右。具体长什么样,秦书帆自己也没见过。只知道是个女娃娃。”

    “二十年前,就连市政单位和公社机关都没有相机,普通人家哪来的照片呢!”

    他眸光恍惚,提起那段模糊的往事,悲沉的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秦伯伯和秦伯母都是物理科学家,常年奋斗在科研一线,是国家的栋梁之材。”

    “当年,秦伯母受国家分配,在异地做科研项目,生下孩子没多久,就遭到敌特分子追杀。慌乱之中,为了保护数据,把襁褓里的女儿弄丢了。”

    “秦伯母独自拼死逃回京都,身上还负了重伤。”

    “虽然,及时被医院抢救回来。可丧女之痛,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身心俱创。两个月之后——”

    “病逝了!”

    “再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秦伯父带着秦兄去了国外,便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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