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脆跟大嫂过算了
从医院出去后,萧惹为了抒解心中这口恶气,大手一挥,直接带着杨二妮到冀州最出名的国营饭店下馆子。
两个人又点了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特色硬菜,胡吃海喝,大肆挥霍了一顿。
陆家那老娘们,越是说她败家,她越是要善待自己,保持开心愉悦的心情,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
怎么享受怎么来!
反正钱在自己兜里,旁人就是嘴巴骂穿了,嗓子吼破了也管不着。
吃饱喝足后。为了继续发扬“奢侈挥霍”的优良美德,坐实“骄奢败家”的褒扬名声,萧惹又带着杨二妮去百货大楼,买了好几套新衣服,俩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回部队。
那俏丽的颜色,娇美的姿容,可把家属大院里头的男女老少惊艳的,眼珠子都给看直了。
大家都不再议论萧惹和杨二妮败家,而是忍不住艳红羡慕。
纷纷感慨陆家兄弟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两个娇艳多姿的大美人。
这般天仙似的漂亮媳妇,放在家里头赏心悦目,带出去光彩照人,就算花钱大手大脚一点儿怎么了?
这好马配好鞍,美人配华裳,本就是天经地义。
好看的姑娘,可不得金尊玉贵、锦衣华服地娇养着?
就这着装打扮,放在寻常普通的姑娘身上,她也穿不出来那气质呀!
众人心里的偏见渐渐扭转,只剩满院子的艳羡之声。
到了下午的时候,萧惹开车出门,去查探大哥说的那片荒弃矿山的具体位置,只留杨二妮独自在屋里看家。
空荡荡的屋子静的有些可怕。
杨二妮乖乖坐在院子里织毛线发呆,哪儿也不敢乱走。心里还惦记黄婉云的伤势,隐隐有些不安。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陆砚亭风尘仆仆的身影,裹着浓烈的怒意冲进来。
他才刚把爷爷从冀州带回老家,还没睡个安生觉,又接到电报说母亲被杨二妮给打断了腿。
原本,他还不敢相信这事儿是真的。
直到连夜从老家赶回来,亲自去医院见过母亲后,才知道自家媳妇闯了多大的祸。
他大步跨进院子,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瞪着板凳上的笨女人。
再也不像往日那般温情宠溺,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吼。
“杨二妮!”
“你太不懂事了,你居然敢对我妈动手,打断了我妈的腿。”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祸?那可是我妈,我亲妈!是你的婆婆!”
“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雷霆暴怒的陆砚亭,像头要吃人的猛兽一般狂戾暴吼。
杨二妮被吓得慌乱无措,手里的毛线团散落一地,眼眶一红,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她瑟瑟拧着衣角,怯弱无助地哭着解释。
“对不起,陆砚亭,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母亲会摔得这么重!”
“我真的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
“我没打人的!”
陆砚亭眉峰凛冽,脸色阴沉得可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轻轻推了一下?你知不知你力气有多重?你知不知道你动作有多猛?你下手就没个分寸?”
“你是猪吗?”
“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鲁莽的蠢婆娘!”
“你脑子被驴踢了吗?这天底下哪有儿媳妇打婆婆的道理?”
“你犯下这种忤逆大错,让我怎么跟我家里人交代?”
杨二妮被骂的狗血淋头,整个身子瑟瑟发抖地僵在原地,委屈得鼻头通红,一边哭,一边抽抽搭搭解释着。
“我没打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她骂小惹败家精,倒霉精,要抢小惹的钱财,要拿小惹的首饰,要丢小惹的衣服,我才动手的。”
“够了!”陆砚亭厉声打断她,眼底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青筋暴起的拳头,崩的骨头嘎吱作响。
“小惹,小惹,小惹,你就只知道小惹,你没有自己的脑子吗?你是嫁给了我,还是嫁给了大嫂?”
“要不,你干脆跟大嫂过得了!”
杨二妮本就脑子单纯、憨傻直率,特别是在慌张惊恐的时候,完全听不懂他话里的怒意与反讽。
以为就是最直白的那个意思——跟萧惹过!
她立刻止住哭声,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骤然亮起,呆呆萌萌、干干脆脆地点头应声:
“好呀!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最喜欢跟小惹在一起了!”
轰!
一句话,直接将陆砚亭气得眼前发黑、心口剧痛,险些当场气晕过去!
他被噎得哑口无言,一口郁气堵在胸口,要被逼成心脏病。
算了!
就她这猪脑子,哪怕把她骂死,也无济于事。
陆砚亭也没耐心再跟她讲道理,一把抓住杨二妮的手腕,拖着她就往院外走。
冰冷的语气,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杨二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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