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加上bā • jiǔ 年以前,龚福全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之后,他的身体就不如从前了。”

    “我当时也是怕他连个治病的钱都没有,所以才继续留他在店里,只是这工资肯定会比之前少嘛。”

    时菱点点头,这么一说就合理多了。

    她从头看了看,又特意把几个比较异常的年份和其他年份进行了对比。

    可以看得出来,工资的确上下有所波动,但是整体上还是相对比较均衡的,根本不会出现哪一年的收入是其他年份好几倍的情况。

    时菱看完之后,心里反而更沉了。

    龚福全逐年下降的工资,显然无法解释父子二人在那几个年份里的花销。

    这说明,龚福全和龚立峰在这几个年份的收入,没有合理的来源。

    十八年前的那次案子,金额上倒也能足够覆盖这些钱。

    只是,他实在没必要隔着这么多年,才突然大手大脚,或者突然给家里寄钱。

    以他这么冲动,甚至有些鲁莽的性格来看,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不是工作取得的,也不是家里给的。

    再结合他曾经有前科,那么,大概率剩下的三个年份他也作案了。

    等从卷帘门店出来,上了车之后,顾晏廷立即对时菱说道:“他的这个收入很有问题,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