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坟都刨了? 真言大树糊了局长一脸

    腕表上的红灯急促闪烁,倒计时剩不到一分钟。

    陈默手伸进裤兜,摸出两块压缩饼干,又抄起脚边的黑水鳄粗腿。

    往前一扔,大腿连带饼干精准的砸进老头怀里。

    “买断价,不用找。”

    陈默声音没起伏。

    话音刚落,粗壮的传送光柱当头罩下,陈默胳膊肌肉紧绷。

    死死的抱住树干,硬生生把三棵带着黑泥的真话果树搂进怀里。

    黑猫煤球后腿一蹬,落在陈默肩上,甩了甩爪子上的烂泥。

    白光刺眼。

    陈默连人带物,凭空消失。

    老头抱住那条血淋淋的鳄鱼腿,忍不住乐了。

    “滚了!可算滚了!老子的底裤保住了!”

    周围跪成一片的土著,欢呼着的把手里的骨头棒子全扔上了天。

    ……

    京市,国安局地下指挥中心。

    半空直接裂开一条大口子。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兜头砸下来。

    陈卫国端着茶缸子正往前凑,带着异界烂泥味儿的粗树杈子,结结实实呼了他一头一脸。

    哐当。

    茶缸子摔的粉碎,茶水泼在他皮鞋上。

    “呸!呸呸呸!”

    陈卫国两手乱划拉,脖子涨的紫红。

    “陈默!你小子出去进个货,还要谋杀老上司啊!”

    “哎呀我的老天爷哎!”

    田小雨一脚踢开转椅,冲了上去。

    瞅着陈默一身泥水,手里拎着麻袋,怀里还抱着三棵树,田小雨一拍大腿。

    东北话脱口而出。

    “老公,让你去打个野,你咋把人家村长的祖坟都给刨回来了?”

    她嫌弃的捏住一片树叶,往外一撇。

    “你瞅瞅这大树杈子!带这么些泥!”

    “咱这地下室拿大水缸装都塞不下啊!”

    陈默随手把果树靠在控制台边,拍掉手背上的黑泥,回了一句。

    “贼不走空,他们那点棺材本全在这了。”

    他扯开麻袋口的死结。

    蓝莹莹的光瞬间把大厅照的通亮,暗火石摞的满满当当。

    底下还压着一捆捆嗜血藤。

    田小雨两眼发直,赶紧捂住嘴巴,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老公,你这也太能敛财了!咱陈家这回真发大发了!”

    大厅那头,金属门发出一声闷响,往两边滑开。

    国家兵器工业部总工钟为国老院士,连鞋都跑丢了一只,白大褂的扣子全系错位了。

    他领着几十号老头老太太,跑的飞快。

    “哪呢!石头哪呢!”

    钟老激动的两眼放光,看都没看旁边脸色难看的陈卫国,一头扎向那个麻袋。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研究员,膝盖一弯,直接跪在麻袋前,哆嗦着手捧出一块暗火石。

    老头撅起嘴,对着石头吧唧就亲了两大口。

    “宝贝啊!这都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啊!”

    钟老眼眶通红,手指在石头上来回摩挲。

    旁边,医学部的老教授更绝。

    他从兜里摸出手术刀,眉头都不皱,对着自己左手背狠狠一划,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老教授手脚麻利的掰断半截嗜血藤,把红色的汁液滴在伤口上。

    也就几下呼吸的功夫,皮肉飞快蠕动,血不流了。

    新肉眼看着长满,一条深口子好的连个印子都没留。

    “成了!真成了!”

    老教授举着手仰头大笑,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一群平时端着架子的专家彻底乱了套,拿牙咬藤蔓试韧性的,拿仪器测数据的。

    现场闹的乱哄哄的。

    陈卫国抹了把下巴上的泥,扯了扯领口,重重咳了一声。

    “钟老,东西全数入库,陈默这次记首功。”

    钟老头都没抬,摆着手撵人。

    “少废话!赶紧调最高级别的装甲车!”

    “把这些心肝宝贝全拉回零号实验室!”

    趁着一群人打包分装,陈默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高大的身板卡在机柜前。

    他把顶上监控探头的死角堵的死死的。

    田小雨多机灵,眼睫毛一眨就懂了。

    她腰一弯,假装去抠树根上的泥巴。

    陈默右脚尖顺势一勾,把刚才踢到墙角的战术包挑了起来,那里面装的是暗火石。

    外加一根嗜血藤母株。

    他侧过身,手腕轻轻一翻。

    黑包顺着田小雨的胳膊,极其自然的滑进她外套口袋底下。

    整个过程没超过两秒。

    陈默挺直腰板,双手插回裤兜。

    两人眼神一碰。

    田小雨抿着嘴,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妥了。”

    陈默下巴轻点,好货留给科学院慢慢熬。

    顶级的硬通货必须留自家手里,关键时候砸出去能听个响。

    大厅正中,物资全锁进了恒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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